“不可不可,一樣的買賣,販子們去做會贏利,但如果輪到了朝廷來做,我看搞不好就會虧錢。”蕭木又是擺了擺手,看起來他早就考慮過這個彆例,“方纔我們不是都說了,大明的官員俸祿很低,一個個地都要想體例撈些外快才氣養家。現在朝廷找到了這麼一個贏利的買賣,參與的官員們還不高低其手,大家有份?”
“那就還是讓販子們去做這個買賣,然後由朝廷派出官員,專門監督兩邊買賣的環境,發明有違紀的販子,直接從嚴拿辦!”林檎又拋出了一個彆例,隻是在說的時候,看起來不太有底氣的模樣。
“那就派禦史台的人去監督,發明從中貪墨的嚴懲不貸。”林檎又彌補道,自認最後的縫隙也被修複了,對勁洋洋地問,“如許總能夠了吧?。”
“你如何包管派去的禦史不會跟他們同流合汙?”蕭木又問出了一個無解的題目,“為了監督禦史有冇有被拉下水,我還要拍錦衣衛去監督,然後又要擔憂錦衣衛有冇有跟著貪墨,我再派東廠的人去查探,最後我對東廠的人又不放心了,是不是還要在重開西廠,再派人去監督呢?雖說魏忠賢已經死了,但到了阿誰時候,恐怕又會呈現甚麼劉忠賢、李忠賢了……”
“以是才需求你這個大明的天子來幫忙他們,讓兩邊都獲得公允買賣的機遇啊。”林檎聽蕭木說了半天,還是冇有說到關頭的題目上來。
“找不到包管公允買賣的體例?”蕭木提出的題目讓林檎聽得一頭霧水,就彷彿是聽到了足球比賽的裁判員說他本身包管不了比賽的公允合作一樣,“這件事情有甚麼難的?”
“照你這麼說,這天底下就冇有好人了,你把大明的官員想得也太無恥了,這麼大的國度,如何也應當有那麼幾個清官吧?”林檎抱怨著說道,她感覺蕭木考慮起事情來實在是過分於悲觀了。
“我這個大明天子的政令如果真的這麼有效,那我也就不消為這個事情這麼操心了,朝廷還號令不答應向關外運送糧食、鐵器這些計謀物質,王登庫他們不是還是賣得很歡嘛?並且都賣到後金的皇太極那邊去了。”蕭木擺了擺手,表示事情遠冇有那麼簡樸,“實在張家口就是你說的阿誰牢固的地點,但是卻並冇有處理甚麼題目;至於規定買賣的代價,這明顯更是做不到的,每年年景分歧,貨色代價天然有高有低,如何能夠是一紙政令就能規定得死的?”
“好,就按你說的,就算我派去給朝廷賣力這個買賣的人冇有貪墨,朝廷也得不到多少利潤。”蕭木持續說道,“畢竟販子們做的是自家的買賣,當然要想方設法地贏利,略微虧上那麼一點都會感覺肉痛。但如果由朝廷來做這項買賣的話就不儘然了,歸正都是朝廷的錢,賺了還是虧了他們都不會過分於在乎,隻要他們本身的那一碗飯夠吃,就行了,說不定還要儘能夠地安插本身的親朋故舊一起來吃這碗飯,用不了多久就會變得職員癡肥,效力低下,本來贏利的買賣也不能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