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東方笑扭頭,正欲八卦問冰巳那白衣少女來源,及殘蓮非常起因,卻側臉間,但見冰巳眉宇舒展,昔日慈悲玉雕麵龐上,現在是與殘蓮彆無二致的驚奇,模糊中,更多出了兩分難以言狀的慚愧。
她,看著好生眼熟。
一聲扣問,聲量不大亦不小,卻足以清脆引發四周人視野。
即使他現在還是一身白衣如雪不染纖塵,即使那銀髮皓皓如雪還是高高在上,卻許因那過於專注的諦視,而多出了兩分塵凡之氣。
是慚愧,翻江倒海,奔騰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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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這一瞬,東方笑竟恍忽生出錯覺來,現在的冰巳並非大家都瞻仰的冰山雪蓮,他有血有肉,不冰冷,不淡然。彷彿不過是西華山上,一個退出亂世,單獨隱居的淺顯凡人罷了。
東方笑原覺得這一瞬的熟諳感,隻是本身錯覺,卻不料,昂首間,但見站在少女劈麵的殘蓮,待到看清對方端倪時,本來冷酷的瞳人不由吃驚般放大,同時握劍的右手亦是跟著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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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巳含笑,眉梢低垂,抬手撫了撫東方笑頭頂,慈愛仿若神祗對眾生的悲憫,並無半分私交。
如此奧秘來去,越加惹得東方笑迷惑驚心。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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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再抬眼打量她時,恰逢一刻夜風乍起,浮動起她純白衣袂,那自在隨便飄飛的姿勢,映托其背後沐浴星輝下的參天古木,如同剛入凡塵的精靈。
“甚麼看錯了?”看冰巳這非常變更的神情,東方笑越加驚奇,扭頭再度瞭望擂台時,卻見台上殘蓮敵手早已換成一名白麪墨客。
猶記白日比武下台以後,師父便派本身去查那白衣女子下落,倒是後者來去行跡詭秘,彷彿蒸發了般,無人曉得。
握著青花瓷茶盞的玉指微微收緊,飽滿的指甲因用力逐步泛白,像是下一刻便要起家去握住甚麼。
“您在看甚麼?”
卻即使如此較著醉酒姿勢,那精乾黑衣還是未有半絲龐雜,包含右手握劍分寸,都未錯一分,
“我……”
“東方笑。”
兩今後,大會在事前安排好的邀月山莊準期停止,千萬參選者分隊兩兩對決,來自江湖各地人士堆積到一處,人群摩肩接踵,乃至場麵非常恢弘壯觀。
順著夜風不經意嗅到一縷甜膩酒香,東方笑壓下心底一絲奇特苦悶,顰眉上前一步,高低打量一身精乾黑衣殘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