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是當代聞名的玄學家、空談家、抵賴家,有句成語叫“信口雌黃”,最後就是說的此人——說他的實際滿是縫隙,但即便被人挑出錯兒來,也會腆著臉毫無節操地隨時加以訂正,就跟拿雌黃把已經寫下的字給完整抹掉普通。此公治政不成,軍事方麵更美滿是門外漢,誰都猜想不到,他一朝拿到軍權,既不敢進討石勒或者苟晞,又不肯折返洛陽守城,竟然藉口司馬越的遺命,帶領雄師扶著棺木,籌算千裡迢迢地跑到東海國去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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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裴文約板著一張死人臉,一張嘴,話語卻莫名的詭異:“你丫說甚麼屁話哪?”
另一名青年官員扯一扯火伴的衣袖,撇嘴道:“白天撞見滿山遍野而來的胡騎,裴文約嚇得肝膽俱裂,傳聞已然瘋顛啦。卿又何必與這般癡人言語?”
這小我的坐姿非常詭異,且又無禮。這期間士大夫都風俗跪坐,此人卻朝上屈起雙膝,叉著腿,屁股直接落在肮臟的地盤上,然後身材前俯,戴著進賢冠的腦袋就夾在雙膝之間,雙手如同有力般垂在擺佈,指尖卻深深地插入了泥土當中……
話音才落,卻俄然聽到身邊“噗”的一聲,彷彿有人在笑,不過這笑聲並不愉悅,內裡模糊充滿了無儘的憂?和憤懣。
鮮血所注,沙水已經變得赤紅一片,而城垣四周也血深及踝,鋪滿了碎肉,冇有人再敢等閒探足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