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虎悔恨王廙,乃幾次向陶侃請命,一等巴氐退去,漢中無警,便當逆沔水而出,去取魏興。對此陶瞻也說:“故漢之時,魏興、上庸、新城本屬漢中,厥後魏、蜀相爭,孟達以三郡降魏,遂使分裂。三郡北憑南山,東接荊山,自山地而入平,得之乃可威脅荊襄,失之而使漢中天險不完——勢當取之。”
王敦感喟道:“我本策劃,若晉王不成保,便擁立吳興王,惜其年幼,尚須等候。何如蘇峻先迫其為帝,則我之謀不成行矣……然料晉王必不忍殺之。”
這就已經到了十月份了,雍州方麵,遊子遠早至延安,複向膚施,旋即召聚周邊戎部,命其合兵萬餘,並華軍兩千,浩浩大蕩北向美稷殺來。晉陽和鐵弗方麵,也按期出兵互助,夾攻殘漢政權。
——劉曜不是冇想過突圍西逃,題目是多次遣人勘察西路,卻因為路遙且荒,難以及遠,全都白手而歸。要曉得從美稷到河套四周的故漢沃野、臨戎等城之間,後代橫亙著庫布齊戈壁,此時固然沙化還冇有那麼嚴峻,還是難行,常常七八日都難覓水源。倘若一兩小我,帶旬日蝕水登程很普通,但若百人、千人,於此等地區就底子無可行軍啊。
那麼羊彝為甚麼這麼乾呢?並非僅僅為了對於台產,他實已有毀滅殘漢而投歸華朝之心了。
因而裴氏祖孫在白鷺洲歇了一宿以後,就再次登上舟船,被押送去了於湖,與司馬睿相見。很多臣僚提出,應處僭主以極刑,考慮到他本來是大王您的親生兒子,無妨罪降一等,賜死可也。
這番話大要上智珠在握,實際上充滿著失利主義情感,因此羊彝隨即就安撫劉曜道:“然臣覺得,華人方定河北,於拓跋必安撫之,以待二部相爭,各弱其勢。此數年間,恐怕不會攻打美稷……”因為我們間隔兩部拓跋都很近啊,華人如果悍然前來,就不怕會刺激到鮮卑人嗎?“且自晉陽而西,河水滾滾,不易渡也,但穩固河防,可保無虞。”起碼比來幾年內,我們還是安然的。
王含聞言,不由蹙眉,便又問道:“若歸吳興王於湖,恐將不免於難,處仲既念東海武王之恩,何不自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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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曜終究采取了羊彝之策——一則因為他也冇有快速攻滅鐵弗部的信心,二則有羊獻容幫手吹枕邊風呢——因而便命羊彝出使鐵弗部,與劉路孤重申前好,同時派人去勘察向西流亡的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