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井底之蛙[第3頁/共5頁]

江東本有藩國,那就是受封吳郡的司馬炎第二十三子司馬晏,不過他並未之國,就在洛陽城破的時候遇害了。司馬晏共生五子,宗子司馬縉,與之同冇,次子司馬詳出繼淮南王,三子司馬鄴出繼秦王,另有四子司馬固和五子司馬衍,跟從在哥哥司馬鄴身邊。司馬鄴因為間隔被虜平陽的天子司馬熾血緣比來(親叔侄),以是最有資格自封為皇太子,那麼他一旦上位,會放著老爹空出來的吳國不睬嗎?必定得派兩個兄弟之一前來就封吧?

裴該豎起三枚手指來:“有三。其一,出此懷疑之地,可免王君猜忌……”

當然裴該厥後那些話,根基上全都是在胡扯,他很清楚秦王司馬鄴固然不但能夠進位皇太子,等懷帝司馬熾一死,他更是直接就在長安即位啦,但隨即就遭到胡漢軍的猛攻,彆說甚麼進取河洛了,就連壓抑司馬睿都不敢——還得求爺爺,告奶奶地致信江東,請他們從速揮師北上,幫手本身分薄壓力。當然啦,司馬睿、王導等人找各種藉口就是不肯動兵,獨一的對付之舉,就是給祖逖一個虛銜,讓他單人獨騎過江去闖蕩……

王導聞言,不由悚然一驚。

因而——“糧秣、兵馬實不宜籌辦,軍器等物,我當竭儘所能,為文約籌措……”

王導微微一笑,心道我就說嘛,裴該之以是三天兩端跑去找祖逖,必定是拉幫手去了,如果冇有祖士稚這類老兵油子伸手相幫,打死他也不敢起意過江啊——“士稚每欲北伐,料也不難。”

但是糧草隻給了五千多斛,外加五千匹布帛,少量軍器,連兵馬帶其他物質,讓他們自主籌措去。

不過打著北伐的燈號過江,難度體係挺大,小傢夥你真有那般大誌壯誌嗎?你哪來的仗恃?莫非想以此為藉口,從我們嘴裡挖點兒賦稅出來?由此王導才問:“但是文約何所需?”

就在裴該“辯殺衛玠”前數日,石勒兵至兗州泰山,前鋒正式跟曹嶷接上了仗,不過因為糧草不繼,臨時把首要精力都放在了四外劫掠上,還見不著決鬥的苗頭。動靜傳到江東,裴該倒不由吃了一驚——我靠汗青過程竄改了!因而在“新亭對泣”的當晚,他扣問王導,此事是真是假?王導點點頭:“果有此事。”

數日以後,司馬睿下詔,拜裴該為徐州刺史、都督徐方軍事,拜祖逖為奮威將軍、領廣陵太守,乃命其二人北渡長江,前去光複徐州——當然啦,暗裡說你們隻要拿下淮南的廣陵、臨淮二郡國,守住淮水防地就成,不必貪功冒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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