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蘇子高的藉口[第3頁/共5頁]

戰國期間,諸國紛爭不休,大小戰事無日止息,人才活動也很頻繁,本日仕秦而明日歸晉者,比比皆是。比如說公孫衍(犀首)本是魏人,卻仕秦為大良造,領兵伐魏,起首攻奪了他本身的故鄉陰晉,覆敗龍賈而斬魏卒八萬,全取河西。但是厥後魏王送張儀入秦,以召公孫衍,公孫衍複相魏,遂策動“五國相王”活動,首開合縱之議,圖謀伐秦……

鐘聲迷惑地問道:“將軍的判定,確切在理。但是厭次若失,羯賊可憑河威脅青、徐,我又豈可不往救啊?”

當下聽了裴開的發言,裴該不由笑笑,就問他:“若以白起為譬,阿兄覺得若其背秦而投趙,趙人納是不納啊?”

隻是交淺言深,再加上鐘聲一貫熱血男兒的臭德行,以是這話是不能跟他明說的,隻能彆的找個來由,加以欺詐罷了。

鐘聲無言以對,隻能問道:“則於厭次邵將軍的手劄,如何答覆纔好?”

蘇峻傳聞鐘聲來了,心說此必羯賊又攻厭次也——我特地離得黃河遠遠的,就是不籌算在氣力未足的前提下,跟羯軍主力正麵相抗,此意雖未明言,你鐘艾華也不傻,不會想不到吧?那你還巴巴地跑來找我乾啥咧?

想其河北領地,西有太行,南有黃河,險固難拔,整條防地上獨一的缺口就厭次,則在自守之前,先期以主力拔掉厭次,乃是順理成章之事。由此判定,趙軍此番來攻,實有必得之心,我如果不知死活的硬撞上去,能有幾成勝算?以是說,彆的時段,厭次是能夠救的,乃至是必須救的,唯獨這一時段不可,我隻要臨時避其朝銳,纔有望將來擊其暮歸。

裴該笑著搖點頭,說:“石虎豈會來投我。”我前日於陣上就已經跟那小傢夥說得很清楚啦,晉羯不兩立,我就是要殺他叔侄,想當年鼓動他乘船往攻晉壘,便純是歹意,毫無美意,他腦袋抽筋啊,纔會想來投我?

由此裴開才說,趙人是否肯采取白起,得看是在長平之戰前,還是長平之戰後,這仇恨積累的是不是夠深。裴該由此點頭,乃明白表態道:“石虎殘暴,所過搏鬥,此非人也,等若禽獸。我麾下自有猛士若雲、才傑如雨,何需求養一禽獸?我若受石虎之降,則如何麵對幷州被災之民、流浪的鰥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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