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貢手撚髯毛,哈哈大笑道:“仲寧所言,與我不謀而合。但是羯奴如此做,對我大是無益。我正恐羯奴在河北緩緩積聚,將來難圖,若能使其與祖公先戰,我再請邵將軍,乃至蘇將軍出兵北進,直搗襄國,設問羯奴還能於河內取勝麼?”
王貢悄悄點頭:“大司馬之氣度,又豈是仲寧所可預感的?且……又不是我為羯奴設的謀,我不過因勢利導罷了。”
劉粲點頭,說:“郭默還則罷了,我聞甄隨勇猛,不似怯懦之輩……”
劉粲公然迷惑,劉驥便說,想來確切如此——“昔雍……劉曜克馮翊,麴允駐軍下邽,寸步不敢出城,則與本日之勢,何其類似啊?晉人若不怯懦,我家又豈能屢破其師,生俘其主呢?”
王貢笑道:“我以大地為局,以民氣為子,棋圍若用兵,非常勝算,今已得九分矣……”
虞喜點頭道:“素未會麵,但久聞大名——郭景純又如何?”
劉粲因而就問了:“則以賢弟之謀,我當如何做?現在軍中糧秣不敷,恐難久支,郃陽卻又難下……”
虞喜麵色一沉,態度誠心腸對王貢說:“子賜,用兵可行詭詐,今卿為大司馬行間,諸般手腕,天然無所不消其極;但是大丈夫立品於世,卻應堂堂正正,不成曲中求取繁華。要在上承天意,下從民氣,順勢而為,則無寇不破,無功不立。
這當然不是程遐泄漏的,程子遠跟王子賜美滿是貿易來往,你得先出價,我再給動靜,並且過於奧妙和首要的諜報,你一定出得起價,我也一定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