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對我如此客氣,小女子真是非常感激。隻不過……成田大人覺得把我當作人質,佐佐成政就不會攻城了嗎?”
然並卵。
說來奇特,以長親這個鑽石王老五的角度來看,井伊直虎的嘴唇並不能算是飽滿,也不算薄弱,她的唇色很濃,光彩鮮紅,但遠未到猩紅的程度。要說形狀吧……直虎的唇形也不算是特彆地完美,但長親卻恰好想起了直虎紅潤的嘴唇來,並且還一發不成清算,想要再看一看,乃至是……親上一口。
“啊咧?冇有冇有。”
提及來也是奇特,甲斐姬固然對待下人非常峻厲,但並未有過如此過分的行動……倘如果攤上宴會和歌會如許的正式場合,她也會穿上和服,表示得彬彬有禮、不愧成田家公主的身份。
長親的任何行動都瞞不過她的眼睛,明天當然也不例外。長親的傻笑她當然聽過……但甲斐總感覺明天的傻笑是有史以來最傻的一次。
成田甲斐皺了皺眉,一雙水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不知是欣喜還是哀痛的光芒,立即誇大地大笑起來,笑得一雙眼睛都成了新月兒,她拍了拍長親的肩膀,豪放的道:
長親叫苦不迭地依偎在甲斐姬的身側,不是因為他對甲斐姬很傾慕,而是因為耳朵實在太痛,甲斐姬又不肯意罷休。
望著阿國逐步遠去的背影,成田長親肥厚的嘴唇動了動,明顯是想說些甚麼,但話到嘴邊,他又歎了口氣,將其嚥下去了。
至於佐佐成政曾經有過的屠城和殛斃,丹波倒是傳聞過,但長親隻說扣下阿國當人質是為了製止佐佐成政屠城,莫非他對於忍城的保衛並無必勝的信心?
阿國扭過甚去聽蟬鳴的時候,這些天來在忍城對成田長親所建立起的好感,刹時清零了。
足輕們揉著惺忪的睡眼,鬆鬆垮垮地拄著素槍站起來,甲斐姬已經走到了火線,他們看到的唯有她靚麗的背影和成田長親那略帶歉意的淺笑。
既然本身已經要做一個惡人,也無妨好人做到底,空口的承諾來得輕易,要兌現卻很困難。
“哈伊。”
春季都快疇昔了,他才方纔發情?
……一樣地噁心,和佐佐成政阿誰傢夥一樣地……噁心。
甲斐一把架住長親那隻肥碩長大的胳膊,用另一隻手再次地揪住了長親的一隻耳朵。
次日一早,天光還未大亮,成田甲斐就跑到長親的寢室裡去,揪著長親的耳朵把他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