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
但如許的天子有幾個?
他的聲音安靜如冷泉,內裡卻有著逼人的寒意,清俊溫雅的臉龐上此時也是一片暖色,“兒覺得,齊王此人,實乃奸雄,幾次小人。前些時還暗害阿琰,回過甚就與我們蕭氏談締盟。雖說好處之下,冇有永久的仇敵,然齊王對此冇有涓滴提及和表示,可見冇有誠懇。合作締盟之事,實不成信!”
河西多數督府這兩個措置,就顯得賀州刺史府對朝廷諭令對付忽視了。
之前,兒歌讖言傳開後,朝廷就當即編寫了災情朝報,快遞發往各道各府,令州縣衙門奪目張貼與鼓吹,廓清究竟,停歇謊言。因河西道冇有設統轄一道行政的察看使,隻要賣力監督行政的梭巡使,向來朝廷發往河西道的諭旨和公文都是發給梭巡使和賀州刺史,由刺史府抄遞轉發河西諸州。
蕭琮眉毛抬了一下。
當年,高宗武天子詔封蕭氏先祖蕭铖為梁國公,世襲罔替——是大唐獨一的世襲罔替爵位,並承諾“河西不負大唐,大唐不負河西”,讓先祖罷休生長河西,不要恐憂河西強大後朝廷疑忌……而後,不管蕭氏在河西如何行動,引發朝中多大風波,引來言官多少彈劾,高宗均對兩代梁國公信賴有加,平生未有負諾,端的做到了這位陛下所說的“卿不負朕,朕不負卿”。
二民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