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進宮青夏就在榮慧堂服侍,雖隻讓她做些粗活,到底冇曾虐待她,如果真是她陽奉陰違背後裡脫手腳,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當夜回了榮慧堂,我這心機仍卻久久靜不下來,越是想便越是煩躁,頭也不爭氣的疼了起來。
玲風話未幾說,與書玉、代月一道將她堵在了房中逼問,又亮出了她們的本領,才逼得青夏一五一十交代了委曲。
玉郎,我雖不曉得你何時獲得的動靜,也不明白藍側妃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封信偷換的。但我清楚本日藍側妃是你安排進宮的,更明白那封信是你苦操心機得來助我對於貴妃的寶貝,不然當寧貴嬪看到函件內容那刻不該是那樣的神采。
也幸虧這頭疼的是時候,天子措置完政事纔剛過來,見我麵色不好便著人去請了落青雲,隻不過還冇等落青雲來他就被我三言兩語給打發了出去。
我捧了手爐,目光一一掃視她們,而後才道:“你們這份心機我曉得,在這深宮以內我能信賴的也隻要你們。本日她們既已脫手,我們也不能再傻傻的等彆人把刀架在脖子上去。常言道先發製人、後發製於人,想要在這後宮裡站穩腳根,必須得把那絆腳的石頭一塊一塊給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