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不管今後產生甚麼,我等必將存亡相隨。”竹軒領頭說道,玲風、書玉、代月也隨之回聲。
本來她早已被楚氏打通,放在我這榮慧堂密查動靜之用。隻是我從不重用她,這一回好不輕易逮著機遇向玲風動手,卻又是如許的成果。
書玉她們原是我的舊瞭解,又知根知底的,她們的心機自不消我多說。至於竹軒我則實在賞識,這些相處日子以來,明裡暗裡瞧著她為人辦事,既謙恭又溫馴,既慎重又結壯,最可貴她一心為我全麵,故而也垂垂將她視為親信。
“娘娘,夜深了,您還不安息嗎?”竹軒冷靜走來問了一聲,大略覺得我在為天子移駕依蘭殿傷懷,搓了搓手腳驅寒便不再言語。
當日栽贓之事是玲風心中的結,冇個半天工夫就讓她揪住了青夏的尾巴,在她房裡搜出楚氏給的‘好處’。
玲風不是書玉,她常日裡就機警,怎能胡塗到連人家將簪子放在她身上也不曉得?還記恰當初瑤妃冤枉我的時候,還是她偷偷將珠子弄到了蔣玉瑤身上化解的危難,按說本日之究竟在不該該呀。
我捧了手爐,目光一一掃視她們,而後才道:“你們這份心機我曉得,在這深宮以內我能信賴的也隻要你們。本日她們既已脫手,我們也不能再傻傻的等彆人把刀架在脖子上去。常言道先發製人、後發製於人,想要在這後宮裡站穩腳根,必須得把那絆腳的石頭一塊一塊給挪開。”
人散夜未終,我斜倚在窗前,伸手去觸那梨木細枝,彷彿昔日與他相擁相伴的光陰又再回眸普通。
“甚麼感激不感激的?”她苦笑一聲,旋即又暴露難堪的神情,避了人才輕聲對我說道:“mm,原是姐姐不好,不該給皇上送那份手劄,不然、不然也不會……”
代月聽了忙道:“我早看那丫頭不紮眼,也就玲風一向由著她,冇來的惹出這禍來。要當真是她,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我睡不著。”我並無過量言語解釋,信手剪去燭台上的燭花,細心凝睇了好一會兒纔將她們都叫到跟前,又命關了殿門,這才沉聲道:“本日這事算是疇昔了,可我本日被封為貴嬪,恩寵實在過盛,今後在這朱牆以內怕是冇有安生日子過了。”
“可有證據?”
也幸虧如此,不然我與他當日之事怕是瞞不過的,勢需求招來殺身之禍。見那疏影搖擺,我的思路也快速飛到了那魂牽夢繞的清梨園中,抬手將她們打發下去道:“我累了,你們都下去吧,青夏的事你們看著辦,真如果她動的手腳你們曉得如何做,要潔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