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總歸說來她還是疼秦庭玉的,若非如此,怕是早就和秦嬅、秦妱一起鬨起來了。”
“還能為了甚麼?不過是顧忌蘭慶二府氣力,怕我的權勢日增夜長下去有朝一日會危及太子哥哥職位,現在才藉著姝兒掣肘你我。”
竹軒說完便退到一邊,由得我們姐妹在一起閒話裡短,期間姐姐見過遠兒,逗弄了他好一會兒纔對姝兒道:“姝兒,你既這麼喜好遠兒,就同書玉和玲風她們一處陪遠兒玩去吧,我和你二姐再聊聊。”
姐姐喚了一聲,將我二人同時攬入懷中:“一彆經年,本日我們姐妹三人終究團聚了!”
我抬頭一看,正見長姐緩緩行來。
想到此,我便想到了本身的父親母親,有些擔憂地說道:“姐姐,爹孃那邊如何說?”
姐姐仰息一歎:“妡兒,姐姐本日來除了姝兒實在另有一事要奉告你,那就是九皇叔他冇有對不起你,統統的統統都是傅玲在後作怪,他同你一樣,都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人!”
提到此事我纔剛敗壞的顏容又緊蹙起來,心口不一道:“姐姐不必擔憂,我、我已經冇事了。”
“那她究竟為了甚麼?”
我伏在姐姐懷中輕聲抽泣著,嘴上如是說,內心何曾真就放下了?
“妡兒,聽姐姐的話,不要再和九皇叔置氣,更不要將他推到千裡以外。”
姝兒夙來溫馴,姐姐發話後她也未曾多想,點點頭便隨書玉、玲風下去了。
我覺得她在安撫我,便道:“不,你不曉得,是他害了我,是他將我推到如許的地步!姐姐,你奉告我該如何辦?我真的好想恨他,可這內心卻一點點也恨不起來,以是纔會痛苦,以是纔會難過!”
皇儀殿時雖也相見了,但畢竟人多紛雜,姐姐mm們不得好好說說話,現在得了便,天然歡樂非常。
我一時不能跟上姐姐的思惟,問道:“緣何為了我?我雖已入宮,又誕下皇子,但從未想過要和太子哥哥爭奪,她為何還要如許做?”
“我也想,可就是忘不了他,姐,偶然候連我本身都恨我本身,為甚麼我就不能為本身爭點氣?為何我不能為孩子們爭點氣?人家都能如此待你,你還在胡想甚麼?”
姐姐跟前我再也不需粉飾,隻道:“吃過虧、受過苦、遭過罪就不會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