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還是一臉警戒,倒是蓮蹤,不慌不忙自袖袋裡取出些碎銀給了老嫗,道:“阿婆,明天重新購置一套擺攤的器具,舊物一概莫要再利用。牢記!”
“不如我們去吃碗米線如何?”皓月當空,蓮蹤立於小舟之上衝著阿沅莞爾一笑。
袖子剛捲了一邊,身子卻被蓮蹤打橫抱起。
被蓮蹤牽著下了畫舫,乘在悠悠飄零的小舟裡,離了喧華的宴席阿沅終究輕鬆了些許,可內心卻還是似被一塊巨石壓著普通難以喘氣。
簪花節的熱烈一向持續到夜深之時方纔垂垂安靜下來,路邊發賣鮮花的小販越來越少,阿沅跟著蓮蹤下了小舟散著步一起來到那賣米線老嫗的攤子,選了個略微避風的位子坐下。
本來他技藝竟如此不凡。阿沅呆立原地,看著蓮蹤手起劍過,刹時便將那紅蛇斬成幾段,直至那人節節敗退,終究倉促逃脫。蛇的屍身落地後便化作一灘腥臭的血水。
蓮蹤輕笑著嘖了嘖舌,一臉可惜隧道:“鵪鶉蛋需在澆湯今後才氣放入。”
“先生,方纔那舞姬跌倒時我彷彿看到她後頸處有個奇特的文身,看上去同荼坊主所說的環境類似。”阿沅抬高聲道。
阿沅看了看桌上的米線,才又想起問道:“你如何看出那人不是真的攤主?”
不清楚現在內心一晃而過的龐大心境從何而起,阿沅未再言語,隻冷靜同蓮蹤肩並肩朝草海彆院行去。
蓮蹤聞言似是頓了頓,而後便輕聲回她,道:“嗯,很首要。”
同那老嫗打了號召,見她在攤前繁忙開來後阿沅便環顧了四週一圈。
攬過阿沅的腰,蓮蹤食指悄悄勾起阿沅鬢間髮絲邊撥弄著邊將目光流轉至上座的沐朝輔與吳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