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依被他說得頭暈,總感覺彷彿隻要和他會麵說話不知不覺中本身的思路就被他給帶跑了,明顯她並冇有很想曉得他叫甚麼名字的。
“甚麼週一週二的,我還叫周依依,比你還多一個依呢!”周依依氣呼呼道。
“我,我,我和你們不一樣。”周依依有些語塞,不曉得從何提及,“我和你們都不一樣。”
周依依的臉更紅了。
“正巧快到中午,不若中午烤魚吃吧。不知周女人意下如何?”周易偏了個頭,目光看向火線湍湍流水。
“那恰好,我也正巧要去周家水庫,不如一起吧。”周易說著轉了個身,“我不識路,還望周女人帶路。”
河邊上的草坪,一男一女坐在一起,麵前堆著一個小柴堆,紅色火焰蹭蹭上漲,那男人兩手各舉著一根長木棍,木棍前端各交叉著一條青黑長魚,魚身劃了幾道口,呲呲往外冒著油,一陣風過,香氣四溢。女子坐在男人身側,嬌小身軀正巧落在他的暗影裡,兩手捧著一條烤得金黃香脆的長魚,滿臉憂色,吃得正香。
“咕……嘰……”
“好吧,那就是熟諳,但不久。”周易語似讓步。
周易拿眼瞧她,見她目露猜疑,不似作假,悄悄一笑,道:“我說我們已經熟諳好久了,不存在不熟諳這一說法。”
“我能夢見幽靈。”周依依抬高了聲音靠近他道,“我從小就能夢見很多幽靈,每天早晨都夢到。”
周易目光微閃,鼻翼下熱騰騰的香氣四溢。半晌過後,漸漸張了嘴,悄悄咬過那遞在嘴邊的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