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冇錯,一模一樣!”
“你的五兵咱曉得,步炮車騎工,剋日在京營聽得耳朵都起繭子,十五科是啥?”徐爵抬手數著指節算了算,道:“同太病院的十一科一樣?”
“兩年半時候裡,第一年學習全數科目,年底測驗不達標側重修一年,達標者次年挑選六個科目學習,年底測驗不達標者從第一年重修,達標者此後半年專精一科,與同期生及教習相互印證,由陛下、首輔、兵部尚書共同簽發畢業證書。”
陳沐點頭,“幾個月不下水,身上就發虛。河裡跟海裡不一樣,平時和戰時又一個樣,冇風波水流不急更冇有戰船衝撞銃炮疾射。這河也不算窄,能遊倆來回,海戰時落水也就隻是能讓本身不沉底兒。”
“我是小旗出身,靠的就是兩膀子力量殺了些賊人才當上總旗,何況出兵放馬一兩個月都是常事,雖說大多靠的是銃炮,可我還拿鳥銃掄死幾小我呢,技藝和射準一樣,都是技術。”
陳沐笑道:“軍火局那永定河,每天穿胸甲腿甲跟家兵一起帶著刀遊倆來回再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