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三九,先給他奉上了一個五百元的紅包,說:“你結婚我冇返來,這個算是給你補上。”
“兄弟我給你說實話,取陰親這事我也辦過幾次,內裡費錢的道道那可多了。光說接新媳婦那就是幾門幾卡,每道門每道卡都得費錢。不過兄弟已經給對方說好了,不去家裡接親,直接到殯儀館,這可就省的女方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攔親了。”
冇想到三九卻擺擺手,說:“俗話說:嘴上冇毛,辦事不牢。你見過我這麼年青的算命先生嗎?”
我當時真想揍三九一拳,這姓哪有隨便換的,除非我不是老武家的種。三九這不是拐著彎的罵我是野種啊!
聽三九說完,我終究明白了三九發財的啟事。固然我對算命相術之類的不甚瞭然,但也曉得這個行當也號稱是“一言令媛。”
我俄然感受三九的話聽著有些彆扭,如何說是我的錢?我看向三九,卻見三九也正一臉深意的看著我,不過轉眼即逝,頓時消逝了。
我和三九閒談的時候芳芳又把飯菜籌辦好了。用飯時芳芳卻執意不肯上桌,我本想勸說幾句,冇想到三九卻說:“老爺們喝酒用飯,一個老孃們湊甚麼熱烈,彆管她。”
第4章 三九的奇蹟
看來三九現在日子過得津潤,可謂是奇蹟愛情雙歉收。
三九的話讓我驀地間想起了胡曉麗,忙問:“這新媳婦是如何死的?”
“我不信這個。何況我如果換姓我爹也不會同意。”
芳芳也說:“你們先吃,餓不著我。”說完就到外邊的客堂看電視去了。
我和三九就如許邊喝邊聊,不知不覺一瓶酒就下了肚子。三九又要開酒,被我攔了下來,因為如許喝下去再來一瓶也打不住。
看著他們兩口兒夫唱婦隨的模樣,我內心多少就有點不是滋味,本身除了多讀了幾年書,其他的還真冇法和三九比。
三九也冇有賣關子,用手指蘸了下酒,然後在桌子上寫了兩個字……陰,陽。
第二天中午,我來到了三九家。三九現在公然是發財了,新蓋起的二層小樓鋪滿紅色的瓷磚,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三九的媳婦芳芳也長得及其斑斕,洋氣的像個城裡人,不但身材纖細曼妙,並且唇紅齒白,脫俗清雅。
“你二舅的婚事辦完後,你就要換姓了。”
我實在懶得理睬三九的瘋話,給了他一個白眼,回身就走。
固然三九執意不收,但我還是剛強的將紅包放在了茶幾上。這時芳芳也泡好了茶,謹慎翼翼的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