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的兵力安插安妥,但蕭承鈞現在卻苦於冇有良將。
淳德帝天然聽聞了此事,得知靜王已經能夠出府走動,便招了他進宮,見其進退有度,風韻卓然,帝心甚慰。
“哼,不過是個病秧子。”陳世昌氣得直吹鬍子。
樓璟倒是能夠幫他,但江州的事還未結束,眼看著又得歸去剿匪,順道跟江州刺史扯皮,“江州的事不焦急,我幫你打完小矮子再走。”
“啟稟王爺,門外有一人求見,自稱是樓家二舅。”6兆去忙榕城的防務了,門外的侍衛並不曉得樓家二舅是何人,隻能據實稟報導。
右相一派的官員這兩日不斷地上書,安慰皇上早日立儲,又話裡話外埠表示二皇子身材不好,不堪大任,但願皇上不要打動。
“王爺,京中來了函件。”6兆在門外稟報。
樓璟伸手把趙端的信拿過來看了看,哈哈一笑,“我曉得如何回事。”說著,取出一封趙熹的函件遞給他。
不過,這類說法隻是朝臣們聽到的傳言,至於有冇有“帝心甚慰”,就不得而知了,隻是立儲的深水,是越攪越渾了。
蕭承鈞將兩封信合在一起,微微蹙眉,事情是遵循他的料想走的,隻是,總感覺那裡不對,“趙端彷彿,孔殷了很多。”
“我可甚麼也冇做,”樓璟攤手,複又笑嘻嘻的貼上去,摟著蕭承鈞的腰道,“殿下這聲‘二舅’叫得可真順。”
6兆低著頭,將信呈上來,“王爺,程將軍說,海邊的防布已經籌辦安妥,問王爺是否要去看看?”
“本王明日前去,你且去籌辦侍衛侍從。”蕭承鈞拿過信封,利落地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