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靜王自小體弱,不堪重擔,一向在彆院涵養;傳聞靜王三歲識字,五歲讀書,七歲成詩,過目不忘;傳聞當年皇上最喜好的皇子實在是二皇子蕭承錦;傳聞……
“哼,”淳德帝冷哼一聲,“一個兩個都盼著朕早死呢。”
這些話若不是說的語氣好聽,那就是大逆不道,教唆皇家乾係的,趙端說的時候也非常忐忑。
趙端看了一眼被淳德帝扔在地上的一堆奏摺,遲疑半晌,“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過,這類說法隻是朝臣們聽到的傳言,至於有冇有“帝心甚慰”,就不得而知了,隻是立儲的深水,是越攪越渾了。
有擔當權的二皇子現身,驚才絕豔不減當年,朝中一時炸開了鍋。
而蕭承錦的信,則細細問了閩州的景況,彆的甚麼也冇說,隻最後一句,“瑞兒得名蕭祁瑞,父後將其接入鳳儀宮暫住。”
“王爺一小我去如何使得,妾身跟著同去吧。”張氏有些不放心。
“倭寇的動靜倒是通達,他們遠在萬裡以外的島國,如何得知這些的?”樓璟看著海疆圖,嘲笑道。
“四皇弟過世,本王來送他一程,爾等不必拘禮。”蕭承錦的聲音非常動聽,帶著一種特彆的韻律,高雅淡然,清貴無雙。
淳德帝沉吟半晌道,“皇長孫也不過剛滿週歲,且長孫身份貴重,不當替叔父摔盆,讓奶孃抱著二皇孫便是。”
富商與倭寇勾搭?樓璟還是第一次傳聞,他一向覺得倭寇與韃子差未幾,都是來搶東西的,隻是不騎馬改坐船,並且比韃子矮一些,遇見了儘管打就是了,怎的另有來做買賣的?
本地的兵力安插安妥,但蕭承鈞現在卻苦於冇有良將。
“鳳儀宮中冇有女子,你不能在那邊過夜的。”蕭承錦擺了擺手,換上月紅色的親王服,坐上肩輿,往宮中去了。
“二皇子乃是皇後養大的,賢名在外,現在身材好轉……”兵部尚書孫賢垂首立在一邊,看了右相一眼,漸漸悠悠地出言道,
“讓他們上書,”右相坐在椅子上嚥了口茶,深吸一口氣,“趙端那老匹夫會有這招,我也會。”
樓璟倒是能夠幫他,但江州的事還未結束,眼看著又得歸去剿匪,順道跟江州刺史扯皮,“江州的事不焦急,我幫你打完小矮子再走。”
蕭承錦低頭,看了一眼兒子,俯身摸了摸他的腦袋,“瑞兒,去給你四叔磕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