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你家五太太陪嫁過來的?”李岩看著拘束的動也不敢動的白墨,這說話,直接點兒吧。
“甚麼事?”餘書愣嗬了。
“你問餘書。”熊克定歎著氣,餘書不斷的點頭。
李岩一雙手吊在高處,半坐半躺在炕上發楞。
“坐吧,陪我說說話兒。”李岩表示白墨,白墨冇敢推讓,斜簽著身子坐在炕前腳榻上,李岩呆了下,她冇想到她竟然坐到了腳榻上,腳榻能坐人嗎?
“請過簽了?這事你如何不跟我說?”餘書伸頭問道。
“話說到這裡,”周睿躊躇的看著兩人,“唉,有話,就說到底,兄弟之間,不能藏著掖著。老熊老餘啊,這事,得吃一看二眼觀三,四爺生母寒微,無所依恃,這一二十年,隻能靠著世子存活,四爺跟世子,說白了,誰也離不開誰,但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