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晉,他是我二叔叫周明輝,我們是南邊周家的先人。”
顧裡也跟著在一旁大喊出聲,“對啊爺爺,我們在這裡那麼多年了,辛辛苦苦的安插這統統不就是為了禁止內裡的人嗎,莫非真的要讓他們跟我們歸去?”
二叔走過來站在了我身邊,“阿晉,脖子上的傷冇事吧?”
那把尖刀已經到了我的眼跟前,卻因為頭頂飄來的阿誰聲音而停頓在了半空中。
我朝二叔擠了擠眼睛,讓二叔站起來放下心中仇恨之氣,畢竟我們是來乞助於顧家人的,總不至於把臉麵撕破到底。
院子內裡站著男男女女不下數十人,聽到白叟的話後,為首的成年男人點了點頭,回身去了屋子內,其彆人也該乾嗎乾嗎,跟著男人去乾活了。
白叟家坐在一旁捋了捋烏黑的髯毛,“小兄弟好眼力,就連我這金瘡藥裡用了甚麼都能看得出來,看來絕非平常之輩啊!哦對了,兩位還冇說高姓大名?”
出乎我們設想的是,四合院內住著挺多人,那些人看白叟家帶著我們兩個陌生麵孔走進院子,統統人都停下了手上的行動,麵暴露驚奇之色。
白叟家站在大門口朝著院子內裡的人朗聲說道,“內裡來客了,籌辦籌辦,給客人拂塵洗塵。”
二叔呸呸呸的隻吐口水,吐潔淨了嘴巴內裡的臟物,二叔抬起了頭,擦了擦嘴巴,“您老是顧家的當家人?你們是如何對待上島的客人的?不是說了隻要能夠衝破你們顧家設下的陣法和圈套,就算是你們顧家的來賓嗎?”
“二位先跟我進屋子裡,家裡有些殊效的金瘡藥,先給這位小兄弟上了藥治好他的傷再說。”
可惜少年實在有些技能,不但打的一手好繩結,就連塞布塊也相稱的健壯。
少女收起了刀,臉上暴露了一絲惱色,“爺爺……”
這座小院子遵循最淺顯的四合院扶植而成,島上麵冇有現成的磚瓦磚片,想來顧家人在湖心島上扶植這麼一座四合院需求破鈔相稱大的精力和工夫。
我點了點頭,方纔阿誰少女隻是劃破了我的皮膚,並冇有傷及深處,血已經止住了,就是口兒有點疼。
聲音落下,一道衰老的身影從林子內裡走了出來。
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閃閃發光,挺翹的鼻梁,飽滿的櫻桃紅唇。
二叔憤恚的唾了口唾沫,不平氣的伸出了手,“賭不起就不要玩,不是說隻要破了你們顧家的陣法就算你們顧家的客人嗎,你們是這麼接待客人的?五花大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