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東西當然是扛不住雷訣的,但是我擔憂二叔被雷訣給傷到。
“阿晉,你彆管我!直接打在這鬼東西身上!我就不信賴他能扛住雷訣!”
我聞聲阿誰小孩大小的玄色影子收回吱吱的慘叫聲。
但阿誰東西竟然不怕金光對他形成的傷害,還是不管不顧地趴在我二叔身上。
我瞅了一眼小坑的深度和寬度都差未幾了,“二叔,另有乾位。”
我急得腦門上直冒汗,事情大條了,剛纔我給二叔左手的手指上放了黑血,那裡想到他右手上還躲藏著一縷黑氣,並且這縷黑氣極其奸刁,暗藏在二叔的右手上,冇有進入到經脈當中。
我點了點頭,此時我也回過味來了,方纔和我二叔纏鬥的木頭雕像應當是紅眼睛佛頭雕像的兼顧,這東西奸刁的很,練出了通天的本領,有幾個兼顧並不奇特。
不然的話,二叔身上帶著這一點陰煞之氣走出了這個院子,我們明天早晨所做的統統都前功儘棄了。
我昂首看了一眼二叔的神采,二叔的印堂上有一縷淡淡的青光。
這是我在兩年前那件事情產生以後,苦思冥想才找出的一個應對之法。
我二叔的胳膊冷的跟冰箱裡的冰塊似的,冇有半點人的體溫。
二叔的神采微微有些慘白。
因為過分慌亂,我竟然冇法辯白出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紅眼睛佛頭雕像。
唸完以後,我把手上的這一把硃砂撲在了坑位的最底層,每念一道雷訣,就鋪一層硃砂,直到十幾厘米深的小坑完整被硃砂給填平,一整袋硃砂方纔好能填滿全部小坑。
既然這玩意已經能夠使喚兼顧,那我就得從速把它給措置掉了。
要曉得雷訣之力可不管你是人是鬼是妖是魔,哪怕就是一身正氣的人碰到雷訣之力,也免不得受一點皮肉傷,隻是不會像那些妖妖怪怪會被傷到本源。
普通邪物隻要被紅色的布用金剛結包裹住以後,身上的法力會被壓抑幾分。
我把挖出來的土遵循原樣疊在了坑位的上方,在地盤大要堆疊了一個和乾位上差未幾高度的小包。
我點了點頭,紅眼睛佛頭雕像已經被我埋在了坤位上,乾位上麵又埋入了致陽誌剛的古法硃砂。
二叔趴在地上朝我擺了擺手,“我冇事,隻是一點皮外傷罷了……你從速把櫃子上的阿誰東西給收了!阿誰纔是真身!”
那是一隻小孩兒大小的木頭雕塑!
西南角屬於坤位,坤位天賦屬土包涵萬物,這一棟院子內裡統統的陰煞之氣最後遍及到的位置就是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