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擰開小電筒,照亮了罐子的詭異法陣。
“……誰活膩了,夜闖我家宅子啊……”
肌膚慘白、充滿屍斑、但是冇有一處腐臭,身形纖瘦,胸口能夠看到女性美好的弧度。
這是做賊啊……我嚴峻得內心砰砰跳。
明白日的翻牆?這在村裡但是有風險的事,說不定一堆村民衝上來把翻牆的人打成殘廢。
門拉開,一股陰冷沉悶的氣味劈麵而來。
罐子裡的東西俄然頂開了木蓋子,我看到一頭混亂的長髮、一張慘白的臉漸漸從罐子裡探出頭。
這是用來醃製泡菜的麼?
一具豔屍。
因為不能裹上領巾了。
遵還是例,白叟家的臥房必定在一樓,畢竟腿腳不便利,爬樓梯很辛苦。
老林家在外縣的鄉間,是個僻靜的村莊,但他家的屋子特彆氣度,傳聞是年前剛建起來的,大抵他從那些煉屍人手中拿到不菲的好處。
二樓空曠的客堂裡,有一張單人床貼牆擺放,房間中心仍然是一個玄色的大罐子。
到時候法不責眾,白挨一頓打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