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痛死了,她那柺杖頭好重啊!

“哦……對對對!剛纔腦筋亂了一下,看到不穿衣服的豔屍被雷到了……”我哥拍了拍頭,對阿誰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我們熟諳你兒子老林,我們還是親戚,你能不能……先收了這些行屍?院子裡那人是我們的朋友。”

我哥這思惟的騰躍性太大,這麼嚴峻的環境下,他還能如此沉著的想到錢!程半仙拔毒一次的友情價都是一千萬,我們現在哪有這麼多錢去醫治?

我被雷得不輕、三觀再次革新,記得陰山鬼市上的老嫗說過:“不管是冥夫還是冥妻,做*愛的時候,活人那一方都會陰邪入體,最好用特製的套套。”

“哥,謹慎那根針!”我扯著他的胳膊退到牆角。

老太太眉頭動了動,眼中閃過迷惑的神采。

我哥嘴角抽搐了幾下:“……這跟奸*屍有甚麼辨彆?”

“你們兩隻小老鼠……偷偷來我家想做甚麼……咯咯咯……”阿誰衰老的聲音越來越近,一個黑影非常遲緩的從上麵爬上來。

我難以設想。

我本身向來冇用過,江起雲輕視的說了句:“不需求。”就每次都會留很多東西在我身材裡,我也冇有任何不適的感受――除了起床的時候恥辱。

啊?一千萬是甚麼鬼?

“老太太,給點反應啊――”

女屍很聽話,猛地朝我哥撲去,被我哥眼明手快的一棍子翻開她的手。

老太太嘲笑道:“既然都瞥見了,還想跑?這些年我家低調行事,也不害人,你們這些偽君子還想上門惹事……少不得把你們留在罐子裡……”

“冇害人?冇害人你這些屍身如何來的?”我纔不信她的大話。

“這個但是我家兒媳婦……我可疼她了……”老太太拍了拍女屍的麵龐。

是以養屍人要密切判定施法的時候,挑選一個完美的時候點來施法,以求獲得心目中最對勁的屍身狀況。

兒媳婦?!這女屍是老林的老婆?!

老太太的語氣當真的抱怨道:“阿誰臭小子,跟他說過多少次了……小嬌的手老是風俗性脫臼,讓他做*愛的時候重視點……這臭小子一點都不曉得心疼媳婦……”

我和我哥都愣了,在我們腦海中,行屍要麼是那種乾癟狂暴的殭屍、要麼是流淌著屍水、噁心惡臭的新奇“人”。

老太太哆顫抖嗦的取出一根針,用大拇指上的頂針頂住,從二三指的指縫中探出針尖。

在我們手電的寒光下,能夠看到擦出一些紅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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