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韓鐵錘朝天噴了一嘴唾沫星子,“我韓老邁和這幫兄弟還會怕了小鬼子!如何也比長官你這類穿得人模狗樣,不上火線,倒架起機槍攔我們路的,強上那麼一丁點兒!”
溫寧低聲問餘南:“你方纔說秦校長在措置急事,難不成績是這樁事?”
是啊,隻要扣動板機,韓鐵錘就會立斃槍下,但是溫寧看得出來,她信賴餘南也清楚明白――不到萬不得已,孫楚不會扣動他的食指。他的著力反對,一半出於職責使然,一半源於美意。
他伸出右臂朝天擺了擺,身後吵嚷叫鬨個不斷傢夥們,當即溫馨下來。
“步槍手,給我看準了,誰敢上前半步,打膝蓋;再敢上前,打死!”孫楚啟動他的第二道防地。抗戰發作以來,火線設備物質供應極其嚴峻,戒備司令部裝備的步槍是老式漢陽造,有效射程不過600米,但對於麵前的“匪兵”,還是充足用了。
但是,就在他說這番話的同時,已經出了事。
步兵“一”字型的防地像條擺尾巡遊的魚,左搖右晃,很快就頂不住了。孫楚見勢不妙,後退兩步,朝天連擊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