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見其精力矍鑠,尚未被陣法消逝意誌,心中暗讚其意誌之堅,而後喜道:“既然如此,就請前輩收起陣法,容長輩脫手,帶前輩一同分開吧?”說著,又往進步了一步。

肖逸還待相勸,顏文錄擺手道:“小子的美意老夫心領了,你還是莫要白搭口舌了。”而後俄然想到甚麼事,說道:“左方此去一百餘裡,有一個‘霖’字輩的小子,他曾經焦急分開,你如果美意,就將他帶出去吧。”

可惜顏文錄搖了點頭,道:“我雖指導了他數日,但並未扣問他名姓。”

儒家弟子向來傲岸,特彆是這位自認聰明絕頂之人,若不經其同意,冒然脫手,反而能夠獲咎了對方。

隻見那金縷衣做工邃密,其大要靈氣緩緩流轉,非常濃烈,泛著金色光芒,一看便不凡品。

肖逸貫穿數年,早已悟得通透,當下道:“實在,浩然正氣和中正之氣原是同一種氣味,但是因為後代修煉,導致二者有了辨彆。”

對於衣物類寶貝,肖逸隻見過現在穿在靜靈身上的天羅道袍,單從靈性來看,這兩件金縷衣就比天羅道袍強了數倍。並且,金縷衣非常精美,看上去便非常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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