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讚歎:“這是哪一派的仙子,美得如同畫裡的人物普通。”又有人直點頭道:“可惜了這麼美的仙子,如何跟著這麼淺顯的一個小子。”百姓皆是謹慎說話,哪想到仙家耳聰目明,這些話一字不漏地都傳了疇昔。
肖逸微微皺了下眉,扭頭向靜姝望去。但見靜姝正笑意盈盈地望著他,眼波流轉,很有深意。
又行一陣,但見人流不減反增,屋簷下、牆角處,百姓席地而臥,就算找到了居住之所。猛地一看,好似災黎普通。但是,百姓臉上個個瀰漫著衝動之情,神情亢奮,又和災黎毫不不異。
那和尚將二人領到城門處,肖逸忽地想起一事,問道:“道家長靖真人可在城內?”
肖逸竟忽地臉上一紅,扭過臉去。不過這一次,他始終與靜姝並肩而行,倒冇有自慚形穢而悄悄掉隊的意義。靜姝見狀,亦高興之極,涓滴不以百姓的目光為意,安然對之。
又飛翔一陣,遙遙地便瞥見虛空當中,立著一座高台。那高台罩在一層薄霧當中,恍惚不定,令人看不逼真。
二人從城門進入,目光所及,到處都是攢動的人頭。街道兩邊的堆棧皆掛上了客滿的牌子,但是人流仍舊不竭湧入,肖逸這才真正瞭解了人滿為患的意義。
但這涓滴不影響韓離講道之豪情,還是頓挫頓挫,照講不誤。
肖逸擔憂雖去,心中卻更加驚奇,迫不及待往城中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