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鄒忌和林月河暴露了迷惑之色,靜姝忙轉頭望向肖逸,朱唇一動,剛想問些甚麼,卻聽冰雀已問道:“何出此言?”一手伸過來,抓住肖逸手腕,便凝神查探,體貼之情溢於言表。
肖逸點了點頭,但是精力不佳,興趣索然,底子冇有去插手磨練的意義。隻是聽聞磨練當中包含了通俗道法,這才忍不住一問。
靜姝神情尚且安靜,鄒忌亦和林月河普通,目光狂熱,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旁人看到肖逸模樣,亦感驚奇,不知其為何俄然暴露這等神情。
鄒忌一聽還要經曆磨練。頓時泄了氣,道:“我等千辛萬苦纔到此,真報酬何還要難堪我們?”
聞此,林月河眼神頓時變得熾熱,忙向天道觀後的獨秀峰望去。
此時,聽者中除了冰雀恥笑以外,餘人都把眉頭蹙了起來。
肖逸苦澀一笑,道:“小子自是機遇偶合纔到了此處,並偶然爭奪靈寶。何況,小子壽元將儘,獲得靈寶又能如何?反而遲誤了九州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