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要足以壓服我。”緩緩吐出這八個字,淩夙誠拿起孤零零的第四枚棋子,細心打量了一番,靠著恍惚的印象,模糊想起這個有些風趣的馬頭彷彿代指“騎士”。
“好的。遵循我前麵所說,在我們的屍身所帶來的代價量不敷的環境下,起碼第一種,也就是仇敵的目標美滿是因為我們的特彆性的思疑能夠直接解除。”元歲用拇指和食指,悄悄將第一枚棋槍彈倒,“如果是考慮楊組ID代價的第二種和第三種環境,則有一個處所完整說不通。明顯曉得時候告急,確認失落以後,我們的人必然會端了這裡,他們為甚麼不在第一時候取走ID,而是在我逃脫以後呢?本質上,就是因為他們的疲塌,他們才白白落空了操縱ID的機遇不是嗎?”
“阿誰,我……”元歲撓了撓頭,不太美意義地小聲說到,“能不能……喝口水……”
“如果考慮到我們的滅亡具有某種打亂我們船內打算的代價,您說的也有事理……這是跟我們多大的仇呀。”元歲略微咳了兩聲,彷彿是說的有點口乾舌燥,“不過,關聯到我之前跟您陳述的那些環境,我一向有一種本不該說又不得不說的思疑。”
半晌,淩夙誠俄然開口:“我另有一個題目。不,精確的說,是要求。”
元歲抿著嘴雙手接過,低著頭伸謝,擦桌子似得在臉上胡亂抹了兩把,眼睫毛都給搓得捲了起來,在她模糊潮濕的眼眶上不幸巴巴地翹著。
“……還是讓我正麵參與這件事,如答應以嗎。”
“我不會打斷你,直接說出你的觀點吧。”淩夙誠謹慎地答覆。
某種程度上來講,淩夙誠乃至不必然說得上是各項任務完成的最拔尖的。“孤膽豪傑”這四個字,在軍隊內部常常也和“剛愎自用”聯絡在一起。但在才氣以外,值得信賴纔是淩夙誠站在這個位置的底子啟事。
元歲看起來彷彿並不料外。她裝模作樣地點頭晃腦了一會兒,彷彿是讓步了:“好吧好吧,我儘管說我的,您在內心有個答案就行。在這裡,我以我們的屍身的代價有限為前提,如果前麵錯的太離譜,您儘管打斷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