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陛下,臣必須儘快分開。”他推拒道。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蜿蜒流下。
九萬收刀,符飄單腿跪下,從前麵托起他雙肩,對著月光近看,又在他腰間摸索一番,總算摸出他想要看到的憑信,一枚符節,上麵的字清楚可辨。
夜幕漸深,蟲鳴已歇,連風聲都清楚可聞,何況是夜間行走屋梁的貓,踩著瓦片飛奔,落地的悶響,無一落下……
就在這一刹時,黑影從窗前一閃而過,行動之快令人歎爲觀止。
背後有人而未覺的確是武者大忌。九萬定了定神,看符飄一眼,“有人夜闖行宮,跟出來看看,人跟丟了。”
元靈均披了外袍就急惶惑地從寢房大步出來,渠奕也清算好本身,緊隨厥後。
張崇簡較著情感衝動,“因果報應,惡賊樊進死了。”
元靈均乾脆坐在地上麵對他,“朕來問你,你是誰?前次來樂府的人也是你吧,我看清了你模樣,方纔還不肯定,但你張口說話,口音和樂府之人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