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亞在……”西拉努斯也是道聽途說,並且,利比亞馬實際是一種矮種馬,隻是一向被希臘人推許罷了,倒是薩爾瑪提亞人有與尼薩馬相媲美的馬。“尊敬的王,伊比利亞在達赫拉克勒斯石柱的北方,那邊是已知天下的最西端,除了神,普通人到不了那邊。”
“尊敬的王,”西拉努斯向熊荊鞠躬施禮,“能來到悠遠的最東方的楚國事我的幸運。”
即便巨大的亞曆山大帝國已經分裂成數塊,可西拉努斯內心一向為已知天下大多被希臘人統治而感到高傲。印度固然未曾征服,但印度並冇有甚麼稱道的處所,除了戰象。既然印度都冇甚麼可稱道的,那更東方的楚國彷彿也冇有甚麼稱道。
總督攸提德謨斯還籌算用楚尼盔甲武裝巴克特裡亞軍隊,以對抗強大的塞琉古雄師,以及越來越強大的帕提亞人,如果楚尼盔甲和鋒利的兵器直接賣給了塞琉古,那……
“大王,他說能來到悠遠的最東方的楚國事他的幸運。”熊荊身邊站在精通希臘語的毋忌,他是楚國最好的翻譯。
“到港了。”艦長無勾長鬆了口氣,不過岸上飄蕩的三頭風旗又讓他嚴峻起來:大王在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