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不由得驚奇了一下:“壽平公主?”
“恩。”
暖閣中,寶兒正與不請自來的壽平公主說話中。
楊氏一笑:“公主喜好就好。”
“挺好的,母親操心了。”她道。
延王想納秦大女人為側妃的事,在都城中已經不算訊息了。康寧侯府在延王第一次表示出這個意向時,就委宛地回絕了。誰知延王就是不斷念,三番兩次地上門,最後都不是表示,而是明說了。康寧侯被纏得冇體例,隻能推說早就給大女兒訂下了婚事,還收了人家的聘禮,一女不嫁二夫,以是恕侯府實在不能承諾延王的要求等等。
壽平公主文雅一笑:“是啊,因為婚期在年底,樣樣都得趕著來,以是侯府高低忙得不得了,怕是這一年出來應酬的時候都冇了。”
寶兒俄然說道:“康寧侯不是另有一個嫡女嗎?可有訂下人家?”
楊氏不免又勸說了楊宛心幾句,這才帶著丫頭婆子分開。
“姑姑。”楊宛心出去了,對著楊氏就是一福。
壽平公主微微一愣,點頭道:“還冇有呢。”一頓,不由得摸索道,“阿姐是想……”
壽平公主意來意已說清,就不欲久留,乾脆起家,告彆拜彆。
寶兒有一下冇一下地答著,固然還摸不清壽平公主上門的企圖,但她也不介懷偶爾耐住性子陪人打太極。
寶兒看了看禮單,竟然另有一套寶貴的文房四寶和一幅古畫,估計是想借她的手送給宇文瑞,如許一來,既免除了外界的費事又全了禮數。
楊氏隻感覺壽平公主來得很奇特,但麵上還是淺笑道:“許是姐妹倆有私密話要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在這兒等等吧。”
沅秋彷彿冇發明楊氏的疑問,她笑道:“夫人不嫌我笨,我就陪夫人說說話吧,也好打發一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