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就是……”她支支吾吾了半晌，俄然道，“六扇門中人行事一貫是扶危救困、救死扶傷，大人您應當有所耳聞吧？”
“吃過這頓飯，你們就走吧，我需求清算東西了。”沈夫人朝今夏道，“我會再開個方劑給你，今後他發熱時，能夠煎湯藥給他喝。”
“叔，你也不想想他是甚麼身份。他必定感覺我占了他那麼大一便宜，我該偷著樂纔對。”今夏唉聲感喟。
今夏隻好點點頭，想到周遭的蛇，不由擔憂道：“您走了，那些蛇如何辦？”
彷彿未推測她這麼痛快就承認了，陸繹望了她半晌，才幽幽道：“你，是用嘴餵我喝藥？”
見她低垂著頭，寂靜好久，陸繹勾頭細察她神情，半晌後問道：“你現下，莫非是在內心抱怨我起初未說出真相？”
“大人言重了，卑職豈敢與您計算。”
“卑職怎敢戲耍大人。”
今夏持續義正言辭道：“我身為六扇門捕快，出門在外，豈能見死不救，豈能挾恩圖報！對吧，我們都是公門中人，這點上，您必定和我是一樣的。”
“說實話！”
今夏一驚，而丐叔則是大吃一驚。
今夏隻得接著道：“當時外敷的藥裡頭摻了蛇毒，應當就跟拿刀子剮肉一樣疼，您固然是條錚錚鐵漢，冇如何叫喊，但牙根咬得緊緊的，湯藥如何也喂不出來。以是我就讓我叔，嘴對嘴餵你……”
聞言，饒得是沈夫人那般端莊慎重，也忍俊不由，輕捂著嘴笑出來。
“……那你歇著，想開點……”
“真的不要。當然，這事您也不能訛我，甚麼我趁您受傷占便宜之類的話您可不能瞎傳。”今夏不放心腸叮嚀道，“若傳到我娘耳朵裡，我可就冇好日子過了。”
“陸大哥，你說，那裡有真正承平的處所，”沈夫人微微一笑，“我歸恰是一小我，在那裡都是一樣的。”
“……”
今夏挾了片鹹肉，咬一小口，緊接著便扒拉一大口飯，彷彿如許方纔不至於糟蹋著天賜美食。
“你要去那裡？”他吃緊問道。
今夏又扒了一大口飯，才支支吾吾道：“真冇有，我就是感覺、感覺……我也冇吃甚麼虧。”
丐叔還是不明白：“他占你那麼大一便宜，他該偷著樂纔對，為何要惱？”
沈夫人並未立即答話，頓了頓才道：“你不必再來，因為我很快就要分開這裡了。”
“啊……”
“冇傳聞過也冇事，現下我奉告您，您就曉得了。”今夏把杯子拿在手上，不斷地摩挲著，腦中似在考慮該如何說，“明天您中東洋人鏢上的毒，這事您必定是曉得的，沈夫人想了個療傷的體例，外敷的同時，若發明非常，就得從速喂湯藥。當然沈夫人的醫術是冇話說，您看您現在都好了六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