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澤道:“安元誌你還真是豪傑,對著女人小孩也能動手?”
老六子帶著一隊衛國軍衝進了這個院子,站在了安元誌的身後。
安元誌手一抬。
“五少爺,”白登叫了起來:“他不是犯人!”
安元誌不熟諳王襄的家人,但看白承澤命侍衛來接這女人,將地上那男人的刀用腳尖挑起,拿在手裡,往女人的身後一扔,刀從女人的背後穿到了身前。
王襄倒是還能認出安元誌來,他這會兒也冇想為甚麼穿戴衛國軍禮服的人,會在他的府裡見人就殺了,王襄從地上爬起來,就跑到了安元誌的跟前,說:“五少爺,你救……”
白承澤對於江瀟庭的喊聲倒是無動於衷,他隻是看著安元誌,嘴角掛上了一絲笑意,道:“元誌,你也自誇男兒丈夫,你能對兩個幼兒動手嗎?”
“爺,我們先退出去吧!”白登拉著白承澤就要走。
院中,廊下,屋內,王襄的府裡,放眼看疇昔,到處都是屍身,男女老幼,冇有一人逃過這場死劫。
安元誌看著兩個侍衛跑到了男孩們的跟前,一個殺字,他卻始終冇能喊得出口。
“安元誌!”白承澤怒喝了安元誌一聲。
侍衛隻能抱著小的去追大的,另一個侍衛還是手裡橫著刀,保護在三人的身前,防著安元誌這裡放暗箭。
“我看他們誰敢,”白承澤這會兒心中燃著熊熊的肝火,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極度地冰冷。
“火!”安元誌身後的一個兵卒這時叫了起來。
袁威和袁白處理了本身的敵手後,身後也冒出了一隊衛國軍來,站在了白承澤的身後。
王襄的府裡和府外都是哭喊奔逃的聲音,他們地點的這個院子卻彷彿把這些聲音都隔斷在了內裡,每小我的耳邊都隻能聽到大雨落地的嘩嘩聲。
五王府的侍衛們圍成了一個圈,把白承澤護在了中間。
跟著院門外一個男人的一聲令下,十幾隻鵰翎箭從院外超出牆頭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