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安元誌說:“姨娘你隨便養著玩就好了。”
“曉得了,”安元誌帶著格子往安府的大門處走,說:“曉得他為著甚麼事找我嗎?”
安元文回了神,看著安元禮勉強一笑,小聲道:“我冇事。”
格子從遊廊那頭往安元誌這裡跑來。
等這些兒孫們都散了後,安太師才道:“母親也累了吧?回房去歇息吧。”
馮姨娘在安元誌的身後道:“五少爺,公主殿下病在床上,你身邊現在得有一個女人照顧著啊。”
“少年胡想,中年官途,回顧百年身,”安太師歎道:“你的祖父當年不喜宦海,不過最後還是在相國的官位上老死,家屬就是由一代代兒孫支撐著往前走的,不進則退。安家走到明天,元誌,你數數,你麵前有多少塊牌位。”
安元誌看一眼本身的女兒,上一回他也冇細心看這女兒,這會兒看一眼,就感覺這丫頭彷彿是長大一點了。
大姐兒看著安元誌,一根手指咬在嘴裡,俄然就又伸開雙手,身子往安元誌的跟前傾,想要安元誌抱。
格子說:“少爺,侯爺,不是是衛國公爺讓你去軍裡。”
馮姨娘隻得抱著大姐兒哄,最後本身看動手裡的女孩兒悲傷道:“你今後該如何辦呢?這是你孃親不法害了你啊!”
三位嫡出的公子看老太君久久凝睇他們身後的天井,不由也轉頭去看。天井還是之前的模樣,安元文三人卻在俄然之間不約而同地想到,往年府中開祠堂之時,安元誌跪在天井裡的模樣。就是結婚迎娶雲妍公主那日,安元誌也隻是與雲妍公主一起在祠堂門內行了跪禮,冇想到本日……
老太君點一下頭。
安太師說完禱告的話,也跪下磕了三個頭,然後又跟安元誌道:“元誌,你去給列祖列宗上香。”
安元誌看向了麵前的牌位,潯陽安氏的列祖列宗,高官厚祿者不在少數,也有一世著書傳世的,總之碌碌知名者冇有幾個。安元誌向來冇有想過這些人,因為這些人都過分悠遠,又或者說,對於潯陽安氏,庶子出身的安元誌本就冇甚麼歸屬感。
“府裡冇有他在乎的東西,”安太師說:“事情難辦啊。”
馮姨娘聽安元誌這話,就彷彿他給了本身一隻貓還是一隻狗養著一樣,“你,”馮姨娘氣道:“五少爺,這是你的女兒啊!”
老太君站在走廊裡,看一眼站在階下的安元文,小聲道:“人都有本身的造化,你也不要多想,元誌出息了,對你也是個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