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帝輕嗤一聲,老二總算還長了點腦筋,證據不敷的環境下不敢胡亂攀咬。
很久後,永泰帝又道:“二皇子宇文恒罰俸一年,年前你臨時就不要出府了,好生在府中閉門思過。”
朕讓你查的是江西的事件,固然觸及鹽務,但也隻是讓你落實江西都轉鹽運使司運使這一名官員的題目,你卻和遠在揚州的大鹽商牽涉在一起,朕對你很絕望。
宇文恒在宮裡有人脈,很快便探聽到徹夜天子陛下並未召妃嬪侍寢,他有氣有力地歪在了一名侍從身上。
如果父皇徹夜歇在某一名妃嬪宮裡或者在寢宮召幸某一名妃嬪,本身就是豁出命也見不到他。
宇文恒一把拽住永泰帝的袖子,斷斷續續地把事情顛末講了一遍。
永泰帝聽聞宇文恒病了公然暴露了焦心之色,接過劉順手裡的衣裳隨便一披,套上鞋子走出了內殿。
劉順又道:“主子瞅著殿下有些不好,像是生了大病。”
大周各城均有宵禁,一起上經曆了五城兵馬司巡夜軍士的幾次盤問,他們到達皇宮時已經快到四更。
公然永泰帝語氣稍緩:“這事兒傳出去了?”
又轉過甚冷眼看向宇文恒的小廝:“你們是如何服侍殿下的?”
小廝和侍從們恨不能東找個地洞鑽下去,這類事情讓他們如何說?
“陛下,您醒一醒。”他伸手搖了搖龍床上的永泰帝。
永泰帝又探了探宇文恒的額頭,溫聲道:“恒兒,先君臣後父子,父皇起首是大周的天子,以後纔是你的父親,不要怪父皇。”
值夜的小寺人見二殿下像是隻剩下了半條命那裡敢怠慢,急倉促跑進了禦前大總管劉順的屋裡。
彆說他一點證據都冇有,就算是拿住了彆人暗害本身的證據,這個時候也果斷不能告狀。
劉順忙道:“回陛下,二殿下返來了,在內裡等待覲見。”
宇文恒動了動眼皮,沙啞的聲音就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刺耳:“父……父皇……”
宇文恒道:“兒臣並未透露身份,但當時人太多,不免會……”
半夜天的時候,宇文恒一行人趕到了都城南城門外。
不說陛下會活力,八成會讓人打板子。可說了陛下必定會肝火中燒,他們還能不能留下一條命都難說。
出示了意味皇子身份的信物後,守城門的兵士把他們放進了都城。
劉順道:“太醫已經在殿外等待,主子這就去宣他出去。”
宮門早已下鑰,皇宮保衛又是一番細心查問,這才把宇文恒和陪侍人等放進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