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鶴鳴道:“你莫用這些好話阿諛我,她家的事我管不得,管了倒顯得我手長了,倒不如跟你週二哥那裡點點卯,或可有效些。”

孫元善這才說了,本來這孫元善住的府衙後街上有一個酸儒,叫李番的,屢考不第,隻得回了故鄉青州府來,幸虧家道還算殷實,不想兩年前卻遭了天火,一把火把家裡的屋子產業燒了個精光,父母家仆俱葬身火海,隻他一小我,因赴朋友之約出外吃酒,卻吃了個酩酊酣醉,故此遲誤在外未曾回返,倒得了一條命在手,可惜除了身上一身衣裳,幾兩散碎銀子其他家計全無。

梅鶴鳴聽到這裡才聽明白,不由笑道:“你這是想讓我說句情麵嗎,卻拐這麼大彎子何為,你得了她家甚麼好處,如此上心這事,難不成也惦記上了夏家阿誰俏孀婦不成。”

況那夏孀婦拐著彎子的探聽梅公子,孫元善那裡不明白這裡頭的事兒,這檔子風騷事若他牽成了,那孀婦一歡樂,不定要如何謝他呢,故此,倒是磨破了嘴皮子似的跟梅鶴鳴說項。

當時梅鶴鳴滿內心都是宛娘,那裡瞧的見她,理也冇理,便疇昔了,倒不想那孀婦不斷念,這是變著法兒的拖了孫元善來講項,想來是想讓本身幫她了了官司,趁便勾著做上一停風騷事,若擱之前,如許的風騷事也無妨,不過是圖個新奇樂子,這會兒有了宛娘,他倒冇了挑弄風月的心機,便推道:“這事兒你管她做甚麼?”

想到此,回身叮嚀吳婆子:“謹慎看顧著奶奶,若醒了令人前去知會我。”便邁腳出去了,吳婆子內心頭暗唸了幾聲阿彌陀佛,這都多長日子了,今兒終是讓爺償了心願,自此和順完竣可期了。

夏家這孀婦在青州府裡有些在外的風騷名聲,她阿誰死鬼丈夫估摸也是受不得做這個活王八,才放手閉眼圖個麵前拎清,傳聞在產業閨女的時,就跟外院的小廝不明淨,夜裡鑽了主子女人被窩的也不知幾個,竟是個天生一個yin浪婆娘。

梅鶴鳴聽了,不由笑了笑道:“你這張油嘴兒,甚麼話到了你嘴裡偏就實足刁鑽起來。”問他可吃了早上飯,孫元善嘻嘻一笑道:“昨兒哥搖席破坐的走了,我們幾個便去了陳官兒那兒,受用了週二哥一夜酒,那裡曾吃的甚麼,不過一肚子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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