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貴嗤一聲道:“婆娘算個啥,有道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若跟彆人跑了,恰好另娶個新的,也免得你總嫌她的xue兒鬆垮,被你我狠乾了這幾月,不鬆也……
梅鶴鳴也冇轟動二人,卻知柳兒如許的丫頭,不能再留在內宅,便尋了個機遇,把她賜給了全貴兒當婆娘,也算成全了她。
一邊入還一邊怕打她露在外頭烏黑的屁股,啪啪作響,直入的這柳兒一聲高過一聲的*,想來曉得到了晚間,這花圃子裡冇人來,又在牆角這麼個背靜的地兒,兩人乾起事來也不諱飾。
今兒是全貴剛從外頭辦了差返來,幾日不占婆娘,實在折騰的有些狠,柳兒緩過來不由罵道:“你兩兄弟當我甚麼?這麼下死力的入我,是不是想趕明把我入死了,好另尋好的婆娘進門?”
曹大貴原是想冇話找些話來講,不想這一句正揭了梅鶴鳴的逆鱗,梅鶴鳴內心不由暗恨,可就是這麼個粗男人,宛娘倒是知冷著熱的上心,他待她那般好,在錢家衚衕的時候,吃喝穿用,哪一樣不是選了最好的給她,何曾見宛娘給他做過一線頭的針指,恐連這個心都冇動過,倒是巴巴的給王青做了鞋穿。
他弟全財卻道:“倒真是哥的婆娘,這會兒心疼上來了,剛頭你舒坦的時候,怎生忘了心疼她,放心,你還不知柳兒的本領,彆說我們哥倆兒,再上兩個也不是事兒。“
上麵是柳兒的正頭男人全貴兒,上頭阿誰倒是全貴兒一娘腸子爬出來的親兄弟,全財兒,兩人一上一下,直入的柳兒一張小嘴裡不住*,可真是天生當biao 子的質料.
柳兒雖說被兄弟倆折騰的骨頭都快散了,卻真不敢擔擱,倉猝套了衣裳,下了炕去了,她一走,全財道:“你說巴巴的如何就弄了兩個木工出去,還安排在那邊院子裡,灶上那麼些婆娘,怎的偏讓柳兒疇昔送飯,柳兒的褲腰帶可鬆,轉頭再跟那倆木工弄出事來,哥您這王八帽子算頂上了。”
隨喜兒在外頭大聲咳嗽兩聲,屋裡全貴兒跟全財兩個聞聲是隨喜兒說聲氣兒,雖不捨,卻驚駭隨喜兒,忙著丟開柳兒,扯過一邊的被子,遮在柳兒身上,提上褲子來開門:“喜,喜大爺,您怎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