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緣齋主舉頭道:“你要想清楚,這不是你一人之事,忌諱師的謾罵已經連綿數百年,向來無人能解,到你這一代,已經是最後一代,如果你仍然不能解開,忌諱師就要今後滅儘。並且我剛纔已經和你說過,韓家乃是黃帝後嗣,傳承何止數千年,如果你死了,韓家今後斷了香火,你又有何臉孔,去見韓家地以下祖列宗?”
福緣齋主霍然起家,沉聲道:“你真的要和我為敵,與天道作對麼?”
福緣齋主驚詫,我哈哈大笑:“齋主,你看,你這滿口的天意天道,可有人情願聽?”
臨行前,辛雅的囑托浮上腦海,我俄然明白了辛雅的真合企圖,本來她早已預感到了,福緣齋主會要我的血玉扳指,但是又不能明說,以是纔會求我,把血玉扳指給她留下……
“哼,小子,前次的帳還冇跟你算,若不是齋主有叮嚀,我早就找你算賬了,現在齋主親身和你說話,你敢說走就走,不要命了麼?!”
“福主,我本日見你,一是話舊,二也是想見我這門徒,但你一見他,就咄咄相逼,還要強行脫手,莫非,是不把我放在眼裡麼?”
“這……”我一時無言以對,他說的竟也有很多事理,如果為了這一時之意氣,斷了忌諱師的傳承,絕了韓家的香火,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的罪人,亡家滅族的大罪人?
“你說民意背叛天道?錯了,齋主看似睿智,莫非卻想不通,真正的民意,自古以來就冇有變過,剛纔你也曾說,想要天下百姓幸運安康,安然喜樂,這纔是真正的民意,忌諱師始終是以讓百姓安居樂業為己任,這又有甚麼錯,如果說為百姓謀福讓天道不喜,那這天道,尊他何用?”
我頭一仰,大聲道:“開甚麼打趣,孔雀膽就想換血玉扳指,你那也值?”
他仍然滿麵淺笑,但這話的意義,已經帶著濃濃的威脅警告味道了,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要不客氣了。
“不美意義,我剛纔就說過,不以任何物品互換,既然冇有孔雀膽,那我本身另想體例,齋主,婆婆,你們漸漸聊,告彆了。”
“福緣齋主高深莫測,我和你脫手,恐怕是九死平生,但你就算是天神下凡,我也不會屈就於你,想讓我就範,彆說門,連窗戶也冇有!”
龍婆婆麵沉入水,聲音固然不高,卻字字有力,我回身衝龍婆婆笑道:“感謝婆婆。”
“你想換甚麼?”
我嘲笑道:“如何,齋主如此托大,莫非你覺得,你就是天道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