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哥不由又是一陣迷惑。這羽林衛,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她俄然收住聲,瞪眼望著老管家的身後。
玉哥看看四周,跺頓腳,低聲道:“還不從速去清算?!莫非真叫他們抄去統統的東西?!”說著,回身就要跑。
老管家一向在前院看著錦衣衛和羽林衛動靜,見到錦哥,他吃緊稟道:“他們說,除了抄檢書房外,還要抄檢正院。”
裡屋,太太已經醒了,卻衰弱得一時冇法開口,隻能喘氣著望著錦哥。
錦哥又道:“我帶著人在前麵找,你領著人去前院……”
錦哥此時卻顧不上這些,忙低頭問道:“無憂呢?!”
來人對著對峙中的兩邊說了些甚麼,兩邊竟然就握手言和,合兵一處了。錦哥冷哼一聲,正要回身,忽聽那邊又傳來一陣爭論。她側耳諦聽,卻本來是羽林衛對峙隻抄檢父親的書房,錦衣衛卻要抄檢全部宋家,兩邊各執一詞,不肯相讓。
錦哥點點頭,又叮嚀人謹慎服侍著,回身出來。正嚎哭著的鄭氏見她出來,那哭聲頓時一窒。錦哥卻隻看了她一眼,就甩著簾子出去了。頓了頓,鄭氏又捂著臉哭了起來,邊哭還邊數落著錦哥的各種忘恩負義和不孝。
但是,此時她已經顧不上考慮這些題目,忙一回身,向著上房跑去。
錦哥驀地轉頭,那目光的鋒利竟刺得鄭氏一時不敢開口。直到錦哥跟著太太進了裡屋,她這才舉起帕子捂住臉,放聲嚎哭起來:“我這是作了甚麼孽喲,竟生出如許的孽障!”
錦哥忙打斷他,“無憂不見了。”
錦哥怒道:“哭哭哭,就曉得哭!哭能處理題目嗎?!”又對那些丫環婆子吼道:“還不把太太扶回床上去!”轉頭又叮嚀奶孃,“去,把無憂身邊的人全給我綁過來!再問問,誰最後看到無憂的,在那裡看到的。”
衛榮停在原地眨了眨眼,竟一時躊躇著要不要奉告她本相。半晌,他答道:“我已經不在詔獄當差了。”說完,舉著火把頭也不回地走了。
上房裡,倒是不見太太和其彆人的身影,隻要鄭氏一人坐在燈下垂淚。見錦哥出去,鄭氏昂首望向她,目光中的膽顫心驚不由讓錦哥冷靜一歎。
走到近前,周轍停下腳步,冷聲問道:“你們是在找這孩子嗎?”
說著,他翻開大氅,暴露抱在懷裡的一個小小身影。
“都給我閉嘴!”她猛地放聲尖叫。
錦哥握緊太太的手,果斷隧道:“太太放心,無憂定然冇事。門口有羽林衛和錦衣衛的人守著,他跑不遠,必定還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