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聖命不成明說,即便是立了大功也不成明賞。
可有甚麼想求的?
“皇上問我,可有甚麼想求的事情冇有。”和珅笑著說道。
即使拋開這些,刑部和稅關衙門等處必也有著許很多多的事情需求他去措置,可他卻早早地回了家,此時正等著她返來一同用飯。
論功行賞,乃是安定朝綱、珍惜人才的表現,可撇開重用不談,單是從將淑春園都賜下來給和珅作了私家彆苑的行動來看,已足見乾隆眼下對和珅的正視與喜愛,滿朝高低,隻怕已是無人能與之相提並論了。
馮霽雯雖不知他如何俄然轉開了話題,但還是溫馨地聽他往下說。
“便是和靜公主年年停止牡丹花會的那座淑春園嗎?”馮霽雯有些吃驚地問。
和珅能猜到她往大理寺去了並不奇特,可按理來講,他初回京中,本日又得了皇上封賞,上門拜見之人必當數不堪數,外頭的應酬也不知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