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暗柳見白袍[第2頁/共3頁]

瘦高隊長恭敬道:“將軍帶走便是。”

正緊急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停止!”一名身著亮甲、一襲白袍,年約五十餘歲的將軍攜幾名親兵健步走來,隻見他麵龐清臒,雙目炯然,頦下一綹白髯,隨風微微飄灑。

陳慶之初時髦能神采如常,邊聽邊逗弄王亦萱。後聽得三個賊人赤手空拳未幾時便將王家滅門,趙執宗死於武功妙手之下,眉頭漸擰,當聽到趙秉文的猜想後,神采愈發凝重。在詰問華服男人的表麵,並幾次確認確是右腳不便,行動深淺不一後,陳慶之墮入深思,不再言語。

瘦高隊長忙辭道:“將軍,我雖不在您帳下,但客歲隨侯將軍馳援楚州時,有幸得睹您治軍殺敵的風采。且我老孃若不是您在豫州開倉賑災,一早便歿了。說句不敬的話,恨我李平冇福跟隨您。平素我們雖也做些不甚潔淨的事,但您來了,便是再難,我們也擔得。”

趙秉文點頭道:“統統聽陳將軍安排。”心中暗想:“殺父凶手已有端倪。此去東魏,一來尋覓亦萱父親,再來看望侯景等人,順道回琅琊瞧瞧。”

陳慶之讓親兵拿了些錢,道:“弟兄們日夜值守辛苦,這些錢你且拿去給大師買些酒驅寒。”

突聞陳慶之問話,趙秉文趕快稟明來龍去脈,隻是心存謹慎,將《六甲孤虛秘法》與王家密室的事隱過,說是因遇賊人,王家除王懷義在外經商,王亦萱外出玩耍倖免外,再無活口。

說罷,陳慶之目光灼灼直視趙秉文,緩緩道:“老夫疆場用兵多年,所遇無不是聰明狡獪之人。戔戔幾處忽略,瞞得過旁人,卻瞞我不過。你複有何言?”

趙秉文愈聽愈驚,待得陳慶之最後發問,更是盜汗四出。心中暗道:“剛纔聽那兵士獎飾他,我還隻作普通,未曾想如此短長。倒是瞧著這位陳將軍不似好人,不若我便將真相全數告與他。”

陳慶之將趙秉文和王亦萱帶回驛站,屏退擺佈,對趙秉文道:“小娃娃,此時此處大可講實話。你們去東魏到底所為何事?”看到趙秉文眼神飄忽,並欲辯白,陳慶之捋髯笑道:“剛纔老夫正巧路過,若不是瞧你二人年幼,且邊幅言行不似奸佞之輩,也不會施以援手。且聽老夫指出你所講的三處忽略。”

“好咧,隊長。”中間兩名兵士上前,擦拳磨掌道:“嘿嘿,兩個特工,交給上頭請功,酒錢又有了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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