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對比,越是感覺苗氏和順誘人風情萬種,而張氏就像個從糞坑裡取出來的臭石頭,又臭又硬,的確是噁心到了頂點。
“老太君說的甚麼話,我不過是外頭有事兒絆住了腳。這不是一返來就趕著來給您存候麼,您如果看著兒子不紮眼,我走就是了。”
白永春撅著嘴,一副非常委曲的模樣。
待到人走遠,屋內便隻餘下一片溫馨。白希汐與白希瀾聯袂坐下,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塊似的,已經充滿了灰燼。
自從被白永春趕出府,天子又奪了安陸侯為流爵以後,白希雲便不能再稱為世子。
白永春便想起小意逢迎的苗氏。
白希雲點頭,又問:“出來這些事,安陸侯在做甚麼?”
那探子道:“侯府裡現在亂,說是安陸侯夫人在四女人和五女人那邊搜返來兩套頭麵,說是三爺送的,轉頭查賬冊,又說底子就未曾給過三爺那麼多銀子。厥後老太君得知了,又說三爺分不清主次,有了好東西不先給祖母和母親,偏要給本身妹子,讓三爺去祠堂罰跪,將兩位女人也關了緊閉。”
“是,這些日子傳聞是西北的牧場有甚麼大買賣,老太君和安陸侯夫人整日裡都喜氣洋洋的。”
白希雲輕笑道:“也就你對我這般有信心吧。”
“是麼。”白希雲食指悄悄敲著桌麵,沉吟道:“既然如此,府裡買賣的事也都是老太君和安陸侯夫人做主了?”
白希汐聞言急了,還要開口,卻被白希瀾暗中拉了一把,躊躇之下隻得噤聲。
探子夙來曉得主子家脫手豪闊,行了禮歡天喜地的出去了。
此時的白希雲話音極其暖和,眼神中卻透出一種傲然的光彩,仿若六合之間統統事都儘數在他的把握當中。齊妙夙來曉得白希雲是一個極有才氣的男人,他充足聰明,也因發展在那樣的環境當中而具有充足的意誌力。遇事沉著沉著能夠壓得住火氣,又能在最恰當的時候做出最得當的決定。現在的他,身子雖未完整病癒,但通過靈血的滋養早已經脫胎換骨普通,舉手投足都透出一種不成一世的風華。運籌帷幄中的他,當真是讓人喜愛不已。
張氏聽了氣的麵色一窒。
齊妙想著方纔探子回的話,又道:“安陸侯未曾回家管端莊事,人是去了那邊?”
白希雲實在模糊有一些猜想,可到底齊妙是個乾清乾淨的女兒家,這些肮臟事眼不見為淨,躲都來不及,又如何忍心讓她去聽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