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配?!”池明珍一下就抬起了頭,嗓音鋒利的好似一把銳光霍霍的尖刀,“她一個妾生子,她算甚麼父親的女兒,撐死了就是一個主子,她憑甚麼和我搶……”
不說三女人手頭鬆快打賞下人最是風雅,單就三女人乃是從侯夫人周氏肚子裡爬出來的,她有一個當侯爺的爹,一個當世子爺的哥哥,這三點就充足讓她在侯府裡職位超群,而她的丫環們天然也能夠靠著主子這株大樹,在府裡多得幾分麵子。
珍琅閣。
三女人這兩日的表情不好,精確說來是從中秋節那晚賞燈返來後臉就一向陰沉著,三女人房裡當差的丫環們看到這景象俱都提心吊膽,服侍起主子來比平時更用了十二用心機,便連走路呼氣都不敢弄出大點聲響,恐怕惹了主子煩心。
“你給我開口!”周氏又喘著粗氣,愛極又恨極的將方纔那句話重申一遍。
三女人池明珍所住的珍琅閣,向來是忠勇侯府內有長進心的丫環們,明爭暗鬥死力想要爬出去當差的處所。
“開口!”周氏極儘暴怒,巴掌伸出來就想往池明珍臉上打,但是看到女兒美豔的小臉上滿麵淚痕,哭的恨不能昏死疇昔的模樣,周氏內心有再大的肝火,也消了大半,但該經驗的話,該教的事理到底不能省了,不然那是害了她。
“明天我再說最後一次,你給我聽好了!”周氏眉眼間的淩厲再也不加粉飾,她一下子將女兒從她身上扒拉一下,毫不顧恤的猛的一把推到在地上,居高臨下的指著她,一字一句的道,“不管你內心如何想的,今後這些不該出口的話,彆讓我再聽到從你嘴裡說出來。你是勳貴之女,幼承庭訓,禮節教養都是發自骨子裡的東西,還用我再教你一遍?堂堂忠勇侯府嫡女,你的行事做派、一應舉止代表的便是全部忠勇侯府的臉麵,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理你從小就曉得,莫非還用我給你重申一遍壞了池小巧的閨譽對你有甚麼好處?”
這般蠻不講理的模樣,周氏幾乎被氣得倒仰。
“哇”一聲大哭,池明珍不知是被駭著了,還是委曲極了,竟是不管不顧的撒起潑來,“不,不,我不要,娘你不能不管我。”
周氏就指著池明珍厲聲道:“口口聲聲賤.人,犯.賤,你的端方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哪兒來的賤.人?那是你同父異母的mm,是孃的女兒!你罵她賤人,那你又算甚麼,你父親和娘又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