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則愚姐卻隻覺著警幻那太虛幻景前的一付對子極其要緊,隻望mm不時服膺纔好:‘假作真時真亦假,有為有處有還無’。”
黛玉又轉頭睇了晴雯一眼,這是個牙尖嘴利的,偏暗裡又做不出甚麼狠事來。這會子放她歸去傳話,隻怕是要招人恨的。哎,她又想這很多做甚麼……黛玉側身取了本書來遮了臉,不再理睬那些丫頭們。隻是悶了半晌,終是向雲鶯道:“齊嫂子送來桂花糖藕可另有罷,你且取了錢,往廚房做些甜粥來。”說著又淡淡向晴雯道:“寶玉便是睡了,你也不消急著歸去,且吃了再去罷。”
我如何地到了此處?黛玉昂首擺佈望望,枕畔半扣著本《紅樓夢》,床邊斜放著部手提,那手機都抖到地上去了,也不見床上的人有動靜。……衣櫃半開,房門輕掩,看著極熟諳的場境,竟是本身穿越前的樣兒。穿越?黛玉想起三桑最後的那些話來,莫非,此人就是本身具有的影象的原主?可若非穿越,本身又怎會到此?……轉眼看去,打扮台上,菱花鏡裡,照不出本身半分容顏,莫非因為本身的本識喝醉了,從天界歸去的路上,被異世魂記給帶到這兒來了?嗬嗬,老馬識途,說得隻怕就是現下這個環境罷……隻是現在本身已經醒了……黛玉伏□去,輕舒玉臂,拂了拂那女子的額發,許是聞到她身上的花香酒氣,那女子在被中爬動了下,倒是一付打死都不出來的模樣。黛玉隻覺好笑,不由輕聲問道:“你是誰?”
黛玉存了“泡玉”的設法,過未幾久,就尋了個“潤玉”的由頭,每晚將那玉葉取下來用一小孟水養著――歸正養玉的體例這麼多,丫頭們也不曉得,少不得按黛玉的意義細心顧問。那泡玉的水在黛玉授意下更是謹慎存放,隻在為父親做些花醬之類的吃食時方取出來用上些兒。未知效果如何,卻還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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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這一折騰,自是轟動了守在帳外的雲鶯,忙過來服侍。黛玉瞧著她的笑容彷彿隔世。問問時候,卻也並未較昔日起得遲,就是往東府裡的一世人等也都還未轉來呢。她怔怔地由得下人奉侍著漱洗穿戴,隻到一口熱茶下了喉,方使她長長出了口氣,歎道:“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吟罷擺佈看看,又自倚著大迎枕建議呆來。
獵奇心害死貓的出處:(答案出自百度)
卻說那女子待到夢醒時分,隻覺滿室異暉,餘香沁脾,恍覺著本身曾入得一夢,夢中的本身穿越為黛玉,為著一點小小的幸運儘力竄改著統統……那許很多多的場境如走馬燈般一閃而過,記不得真,隻要黛玉那美目輕揚,抿唇含笑的模樣深深地印在了腦筋裡,轉刹時她卻好似又曾隨風而起,曳霧綃之輕裾,若流風之迴雪,直似那九天仙子……一時倒也分不清,是她夢見了黛玉,還是黛玉夢見了她……若問那人是誰,不過是你,是我,是她,是那愛在床邊看紅樓的一個小女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