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摸著沈澤川的腰,沿著這一點,向上推滑,就能摸到沈澤川的胸膛和背部,那肩胛骨他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沈澤川的胸膛暴暴露來,脖頸間跟著一涼。他從空地間看著蕭馳野,蕭馳野手指蘸了藥膏,塗在那紅疹上。這過程就像在給玉抹油脂,越塗越滑,滑得蕭馳野心神動亂,他實在不是甚麼做君子的料。
蕭馳野再次吻了沈澤川,睡夢中的沈澤川微微揪緊了他的發。
蕭馳野感覺成心機。
蕭馳野摸完了,發覺他倆還本相反。
蕭馳野說:“咬耳朵就受不了,問幾句話就打戰,就這點工夫還敢嘲我陌生?”
沈澤川披衣出來,發還是潮的。轉頭瞥見蕭馳野坐在椅子上把玩著那象牙扇,自個兒的衣物整齊掛在邊上。
蕭馳野坐了一會兒,才起家吹滅了最後一盞燈。床上一沉,蕭馳野從前麵把著腰,把沈澤川從邊上撈過來,錮在臂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