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當時快,在邵成碧拔出新刀的刹時,餘小再捧首喊道:“老虎,滾一遭!”
澹台虎本來不想滾的,但是他籌辦前突的那一刻膝彎俄然一痛,全部身材跟著“撲通”地栽了下去。他臉部朝地,還冇趴穩,就聽側旁的軍帳轟然坍塌,把跟前的都軍砸了個正著。
投石機!
許愈藉著火光,看營地東側湧出兵士,不由暗道聲糟了。營外的火光頓時大盛,禁軍把茨州武備庫裡的投石機都帶上了。他們等候很久,便是要在徹夜順理成章地打都軍。轉刹時勢勢倒置,邵成碧欲退兵,但是火線退路已經被截斷了。許愈對邵成碧說:“總督,我等入彀了!”
岑愈手裡的茶盞“哐當”落地,偏廳裡頓時喧鬨起來,在場的寺人宮女都慌亂了。
“回稟皇上,”跪在門前的軍官汗流浹背,喘著粗氣道,“兩萬都軍中了叛軍的狡計,總督落入重圍”
霍淩雲背部在路上跑濕了,他擦了把臉上的汗,將火把還給守城將,說:“嚴加防備。”
碧窗紗映著芭蕉葉,擋住了些許日光,讓花香漪如坐畫中,她對戚竹音說:“闃都糧食寬裕,八城倉廩空廢,你不肯跟從蕭馳野東進,是因為勤兵苦百姓。但是你本日助李氏,又與勤兵何異?”
澹台虎下認識覺得是邊沙馬隊來了,但是他轉念一想,麵露憂色,道:“禁軍!”
頃刻間閃現的前塵,又頃刻間溶解於長夜。喬天涯四歲拜在邵成碧門下,他分開闃都的這把劍,也是邵成碧所贈。
戚竹音回顧,笑起來:“如此,我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