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可托嗎?”
“逃脫?”張二驚奇地大睜雙眼,“船上的貨如何辦?……莫非不要了?”
“張兄弟,彆驚駭,照著心窩,用力刺下去就是了!”東方震鼓勵張二。
他駭得暴退了幾步,低頭一看槍身,已然被劃出了一道口兒。
江流委宛,又行了十餘裡,東方震見前頭的江岸上隻剩下了數名仇敵,並不時地勒馬回顧瞭望,心念一動:不好!賊人的大隊人馬哪去了?莫不是到前頭找船去了?……必然是!他們定是想在前頭截住我們!
張二忙帶領著眾兄弟奔到那些海員身後,以匕首對著他們的後心,並大喝道:“聽好了:不準吱聲!不準停下!誰敢不聽話的話,立即殺了他!”
東方震苦笑著搖了點頭,他本就擔憂這幫心慈手軟的伴計們節製不住他們,現在看來,果不其然,隻得無可何如地歎了一口氣。
正胡思亂想、愁緒滿懷間,忽聽右邊山崖上傳來一聲胡哨,接著一個沙啞的聲音遠遠傳來:“二當家的!恭候班師呀!大當家的也親身來啦!”
“我來!”一名伴計肝火沖沖地衝過來,一手奪過張二手中的箭矢,“噗”的一聲插入孫二的胸膛當中。孫二收回一聲撕心裂肺的長長慘叫,一張臉脹成豬肝色,口中鮮血狂溢,軟軟地歪倒在船麵之上。
“大俠,小人都投降了,您不能殺我呀!”孫二急得眸子亂轉:“殺冇有抵擋力之人,不算豪傑豪傑……這……如許會被江湖人嘲笑的!”
他目光自江麵垂垂移至重巒疊翠的兩岸,最後揚頭入迷地看著如洗的碧空。幾縷半透明狀的白雲悠落拓閒地點綴在湛藍的晴空裡,令人生出一絲淡淡的難過。看著看著,俄然感覺那白雲背後有一張清麗的麵孔,越看越感覺那清楚就是桑青虹的臉,正體貼腸諦視著船上的本身。
“大師彆怕,也不要理那幫賊人,直接往下流衝!你們,速去盯緊那幫海員,千萬彆讓他們有使壞的機遇!”東方震以手托著下巴,一副泰山崩於前而不色變的神情。
“事到現在,想不了那麼多了,直奔你們交貨的船埠去吧。”東方震又規複了沉寂,“哼,量他們也冇那麼大膽,竟敢到那船埠上來行凶!”
這幾名海員水性均頗好,冇多久就上了岸,沿江邊跌跌撞撞地追向賊眾。
“甚麼?”東方震麵色驟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說甚麼?”聽張二又反覆了一遍後,緩了緩神放了手,沉聲問:“這事,你是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