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東方震輕點頭,微喟道:“嶽陽樓是去不了了,賊人必然會在前頭反對我們……究竟有冇有呀?”
他瞥了一眼暮色漸臨的江麵,內心長歎了一口氣。
“嶽陽樓。”
岸上世人見船已到了近前的江中,卻仍無一絲停下來的跡象,紛繁鼓譟。
“你們都躲到我身後去!”東方震背靠著山岩,雙環已然在手。
他見那船上之人均悶聲不響,過了世人身前的江中,還往下流而去,驚怒道:“二當家的,如何回事呀?……你奶奶的,耍甚麼臭脾氣呀?大當家的可已經活力啦!”
楊大當家的見東方震如此短長,頃刻間令淨水堰的同業二死一傷,不肯再趟這場渾水,便欲抽身撤走。
張二忙帶領著眾兄弟奔到那些海員身後,以匕首對著他們的後心,並大喝道:“聽好了:不準吱聲!不準停下!誰敢不聽話的話,立即殺了他!”
張二等本已將他視若天人,聽了他的話,均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彷徨無計地愣眼看著他。
“看,這是如何回事?”一名男人站起家來,餘下二人也跟著站起,三人引頸下望,但見數十人手執兵刃,幫凶神惡煞的追逐著一群伴計模樣之人。茶社老闆見狀,忙拎著茶壺躲著不敢出來。
東方震聞言沉默。他明白,嶽陽樓已然被楚湘盟攻占,一時怔怔得呆坐著一動不動。
又行了一陣子,張二指著裡許外的一處港灣,道:“東方大俠您看,就是那邊。”
他目光自江麵垂垂移至重巒疊翠的兩岸,最後揚頭入迷地看著如洗的碧空。幾縷半透明狀的白雲悠落拓閒地點綴在湛藍的晴空裡,令人生出一絲淡淡的難過。看著看著,俄然感覺那白雲背後有一張清麗的麵孔,越看越感覺那清楚就是桑青虹的臉,正體貼腸諦視著船上的本身。
“誰若敢上前半步,就是死!”東方震厲喝。
“張兄弟,彆驚駭,照著心窩,用力刺下去就是了!”東方震鼓勵張二。
江流委宛,又行了十餘裡,東方震見前頭的江岸上隻剩下了數名仇敵,並不時地勒馬回顧瞭望,心念一動:不好!賊人的大隊人馬哪去了?莫不是到前頭找船去了?……必然是!他們定是想在前頭截住我們!
“……”
“靠,本來這船上有這麼短長的人物!”說話之人該當就是阿誰楊大當家的,“袁大當家的,你如何不早說?這太傷害了,兄弟我可不敢惹呀!”
“楊大當家的,你多慮了!”袁大當家的語聲有些焦急,“彆擔憂,聽我那些逃返來的兄弟們講,這船上隻要一小我短長,但已受了重傷,站都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