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柱一事,諸位同僚如何對待?”
管家無法,隻得歸去傳話。
帝心如淵,一個女人掌控不住,她見太子坐大,方寸大亂罷了。
“是呀,殿下這一手前無前人後無來者,陽謀和詭計齊發,楊首輔並未第一時候發覺,等回過神,也晚了。”
“無妨的,讓槍彈飛一會,功德柱建起來再說。”
短短半日,功德柱正在籌建的動靜傳遍了大街冷巷。
甜睡中的天子驀地展開雙眼,“功德柱?”
“一幫成事不敷敗露不足的東西,想讓老夫同意他們上功德柱,莫非看不出是太子教唆誹謗的戰略!”
“首輔大人,此等功德,定要帶上我等。”
官員們七嘴八舌極其聒噪。
貳心中有恨卻不好當堂發作,臉皮抽搐得更加地短長。
“我等為您經心極力,足以登上功德柱。”
“但首輔大人那邊如何辦?”
楊暢挾恨鐵不成鋼,重重地放下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