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一向在發熱,前胸後背到處都是鞭傷,因為背脊和肩頭的烙傷更重一些才一向趴在炕上。他在昏倒當中眉頭舒展,悄悄的呻|吟,彷彿非常痛苦。
袁劍清與張義回身進了內間去看環境。
朱攸寧也跟著施禮,正色道:“大人,聖上既然讓錦衣衛的人插手此事,便是心向著伯爺的。伯爺現在在錦衣衛的衙門裡,若因為刑部動用的科罰而讓伯爺出了大事,豈不是黑鍋都得錦衣衛的人來背?何況現在案情不明,伯爺還要共同審案,於公於私都是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的。”
莫非他就是傳說中的錦衣衛批示使袁劍清?
燕綏恍惚之間展開眼,就看到了正拿著濕帕子給他擦額頭的朱攸寧,一時候還覺得本身是在做夢。
燕管家以“表少爺年紀小,見不得那些血腥場麵”為由讓朱攸寧呆在了外間。